第112章 三年蛰伏终破茧
光阴荏苒,如同指间流沙,在压抑与伪装中悄然滑过三年。
这三年,对慕砚青而言,是一场在心狱边缘的漫长跋涉。
他如同一块被投入熔炉的寒铁,在外界高温的炙烤与内部冰冷的意志抗衡中,进行着极致的淬炼。
在西王母眼中,他变得越来越“驯服”
。
他会安静地听她诉说长生药研究的进展与挫折,会在她疲惫时任由她依靠,甚至偶尔会在她刻意营造的、充满暗示的亲密氛围中,流露出些许被情蛊激起的、难以自控的反应。
他依旧沉默寡言,但那沉默不再是最初的冰冷抗拒,而更像是一种内敛的、默认的姿态。
他成功地让西王母相信,情蛊的力量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发挥作用,她多年的执念与付出,终于即将开花结果。
她对他的防备降到了最低,寝宫外的守卫虽然依旧森严,但巡视的频率和警惕性已大不如前。
她甚至开始允许他在链条长度允许的范围内,在寝宫内有限地活动筋骨,认为这是他被“软化”
后,对身体自由的本能渴望,不足为虑。
然而,在这看似逐渐“沉沦”
的表象之下,慕砚青从未停止过抗争与准备。
他利用西王母放松警惕的每一个瞬间,以惊人的意志力,对抗着情蛊对心智的侵蚀。
他将每一次心跳失常、每一次血脉贲张,都视为需要攻克的内关,以0914系统辅助,不断微调内力运行,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剥离蛊毒对身体控制最深的部分。
那丝最初在脚踝处打通的微弱气流,早已被他拓展成数条隐秘的内息路径,虽然无法让他恢复巅峰实力,但足以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挣脱束缚的力量。
他更通过西王母日常的言行,尤其是她每次取心头精血巩固情蛊后,会短暂进入一个虚弱且与蛊虫联系最不稳定的时期,摸清了这个周期的规律。
他像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那个最完美的时机。
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着西王母国的变化。
三年来,西王母对长生药的痴迷有增无减,整个国家的资源都在向玉髓洞倾斜。
部落内部怨声载道,原本的繁荣表象下,是日益沉重的赋税劳役和对“试验材料”
的恐怖需求。
以“磐”
为首的一些旧部,不满情绪日益高涨,只是慑于西王母越发诡异强大的力量和那些被洗脑的狂热护卫,才暂时隐忍。
内忧外患,时机正在成熟。
这一日,恰逢西王母又一次取血巩固情蛊之后。
她显得格外疲惫,与慕砚青说了会儿话,便靠在他身边沉沉睡去,呼吸深沉,显然消耗巨大。
慕砚青静静地躺着,直到确认她已陷入深度睡眠,与体内蛊虫的共鸣降至最低点。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冷冽,再无平日刻意维持的半分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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