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苦瓜和穿心莲
谢临洲收回目光,看向沈筠和他面前那碗药,忽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调侃:
“得了吧,我的沈大少爷。
我看你是苦瓜成了精,天生就是来尝这人间苦味的。
我呢?”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是穿心莲,看着不起眼,苦味直往心里钻,专治各种‘不服’(指敌人),但也伤自身。”
他这个比喻倒是贴切。
沈筠是温润的、持续的苦,如同他日日不离口的药茶,浸润着病体与责任;
而谢临洲是猛烈的、尖锐的苦,如同他扮演的角色和经历的伤痛,直刺心扉。
沈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比喻逗得莞尔,正要说什么,书房的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沈聿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刚在外面跑动过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好奇地打量着屋里气氛略显凝重的两人:
“哥,谢木头,你们俩躲在这里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谢临洲和沈筠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瞥了沈聿一眼,语气平淡:
“在讨论某些人差点把自己蠢进特高课监狱,还连累别人的光荣事迹。”
沈筠则端起药碗,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大口,仿佛那苦味不存在一般,然后才温和地看向弟弟:
“在说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让人操心。”
沈聿被这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点懵,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道:
“我……我那不是情况紧急嘛!
再说了,最后不是没事吗?”
他试图辩解,但在兄长和谢临洲双重不赞同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沈聿举手投降,试图转移话题,“外面月色挺好的,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谢临洲和沈筠都没有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