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神霉破局计二
在这场周密的计划中,陈鹤年和苏砚卿则成了舆论的引导者:
没过几天,陈鹤年掌控的几家在知识分子和市民阶层中有影响力的小报副刊上,就开始出现一些看似科普、实则暗藏引导的文章。
标题诸如《霉菌并非全是有害物》、《自然界中微生物的奇妙用途探秘》、《浅谈某些真菌的抑菌可能性》等。
文章落笔时,处处透着“引而不发”
的巧劲——既有俞琛提供的模糊科学史资料打底,一会儿提“十六世纪欧洲民间用发霉面包敷伤口”
,一会儿说“南洋土着借霉斑处理溃烂疮口”
,用这些各地的“旧例”
又着重把笔墨放在“自然界藏着无数能抗菌的微生物”
上,字里行间都在说“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没人好好挖”
甚至连沈家的具体研究成果,也只模糊成“偶然发现某类霉菌对化脓伤口有奇效”
。
这些报纸明明是在“泄密”
,却像在讲一段无关紧要的“科普趣闻”
。
不提精确的培养温度,不说关键的提纯步骤,只把“霉菌能抑菌”
这个概念抛出去,再用各地的旧例撑场面,既让看的人觉得“这事儿可信”
,又摸不着半点真正的技术门径。
与此同时,苏家。
苏砚卿的沙龙客厅里飘着桂花乌龙的香气,太太们围着红木圆桌,手里捏着精致的茶点,话题正从新到的绸缎转到近日沸沸扬扬的“霉菌治病”
上。
苏砚卿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接话:“说起这霉菌,我倒想起前几日见着的一本外文书。”
她顿了顿,等众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才缓缓道,“书里说,国外早有学者研究微生物,说有些看不见的小东西,偏偏能治大毛病,比如伤口化脓,抹点特定的霉斑就管用。”
坐在旁边的张太太立刻睁了眼,放下手中的杏仁酥:“真有这么神奇?我还以为是街头小贩编的噱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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