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两种人生二(第3页)
“不一样的!
我后来才知道……您……”
他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最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真挚的敬佩和心疼。
“谢少佐,您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吧?”
顾疏桐打量着谢临洲年轻清俊的侧脸,“能在敌国做到这个位置,您一定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和付出。
这真的很让人……佩服。”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也……很让人心疼。”
“心疼”
这个词,像一根柔软的针,轻轻刺入了谢临洲早已结痂的心脏深处。
他从未听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过他。
世人或怕他,或恨他,或利用他,却从未有人……心疼他。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瞬间翻涌的情绪,只是淡淡地说:“没关系。
各人有各人的路。”
这句“没关系”
,让顾疏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此后,凭借着一股书生的执拗和知恩图报的热忱,顾疏桐利用自己逐渐恢复的地下联络渠道,时不时“偶遇”
谢临洲几次。
有时是塞给他一包难得的、利于伤口恢复的药材,有时是几句关于外界局势的、无关紧要却温暖的提醒。
谢临洲从一开始的极度抗拒和警惕,到后来渐渐默许了这种危险的、短暂的接触。
或许是因为顾疏桐是极少数知晓他部分秘密却未带来伤害的人,或许是因为在那双眼睛里,他能短暂地看到一种他早已失去的、正常世界的倒影。
一次,在一个飘着细雨的黄昏,两人又一次在无人的巷口短暂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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