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残妆惊魂夜一(第3页)
从一个冷峻清贵、年轻俊美的军官,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饱经风霜的码头搬鱼工。
而沈聿,则被套上了一身绸不绸布不布的俗气西装,手里还被塞了个鸟笼,活脱脱一个家里有点小钱、身体不太好、还附庸风雅溜街逗鸟的痨病鬼少爷。
两人站在一起,画风诡异得让人不忍直视。
苏砚卿围着他们转了两圈,摸着下巴:
“还差点意思……望晴,去厨房弄点面粉来。”
于是,临出发前,谢少佐的头发和“痨病鬼少爷”
的肩头,被精心撒上了一层薄薄的、仿佛搬运货物时沾染的面粉。
“好了!”
苏砚卿满意地一拍手,“现在你俩一个是去码头盘账但身体不好、怕被风吹着、还得拎个鸟笼显摆的病秧子小开,
一个是刚卸完面粉、一身臭汗、被少爷临时雇来拎包带路的闷葫芦苦力。
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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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说话都有气无力:“我觉得我呼吸里都是粉……”
一旁的谢临洲则是眼神死寂,肩头的面粉像落不化的雪:“……”
码头区域果然盘查森严。
但正如苏砚卿所料,哨兵的目光在沈聿那副“痨病鬼”
尊容和谢临洲那一身鱼腥面粉混合气味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嫌恶地挥挥手让他们过去了。
太扎眼的脸需要警惕,但太“碍眼”
和太“普通”
的组合,反而无人留意。
“渔舟唱晚”
茶馆里,沈聿捏着嗓子,咳嗽得惊天动地,一边把鸟笼往桌上放,一边对老板抱怨这鬼天气害他犯病,手指却极其自然地将一枚藏在鸟笼夹层里的蜡丸滑到了老板手中。
谢临洲则像个真正的苦力一样,沉默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他目光低垂,看似麻木,实则如同蛰伏的猎豹,警惕着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
他肩头的面粉在茶馆昏暗的光线下,让他看起来更加普通且尘埃仆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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