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茶楼里的背叛(第3页)
沈聿被侍卫推搡着下楼时,手腕还残留着剧痛。
他被这彻底的“背叛”
击得心神俱震,竟未注意到那被撕毁的所谓情报,不过是张一字未写的白纸。
而真正用密写药水记载的布防图,早在他被揪住衣领羞辱时,已被谢临洲以精湛手法塞进他外套内衬的暗袋里。
隔壁雅间内,特高课的松井大佐满意地摘下耳机,对副官笑道:
“临终君这出戏演得精彩。
虽然粗暴,但彻底断了那支那人的念想——你看,连情报被调包都毫无察觉。”
窗外秋雨渐密。
谢临洲坐进那辆黑色轿车,在无人可见的阴影里松开紧攥的拳,抬手将额前那缕垂落的黑发捋回原位,又变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帝国军官。
只是那双清秀眼眸深处,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他闭上眼,沈聿最后那双染满震惊与恨意的眼睛仍在灼烧他的视网膜。
这场戏必须演到底。
唯有让沈聿彻底恨他、怕他、不再信他,才能在最后的决战来临前,护住那颗赤诚得近乎鲁莽的心。
雨刮器单调地摆动,像在为这场精心策划的背叛读秒。
沈聿踹开家门时,沈筠正坐在灯下翻药材账册,苏砚卿则支着下巴坐在一旁,指尖转着支银簪,见他一脸沉郁,挑眉道:“这是被谁踩了尾巴?”
沈聿扯掉沾着灰的外套,往椅子上一坐,胸口还在起伏:“谢临洲那小子,果然还是被樱花人教坏了。”
沈筠抬眸,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怎么了?”
“今天撞见他在街口盘查,对着几个挑货郎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跟那些樱花兵没两样。”
沈聿想起白日里的场景就窝火,“前阵子他放我和陈鹤年走,我看根本就是他偶尔良心发现,算我们运气好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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