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越是乱世越得沉住气(第5页)
“取上周订的旗袍。”
苏砚卿报出暗号。
老裁缝递过木盒,里面除了旗袍,还有块怀表。
表盘内侧的地图上,码头仓库被红笔圈出,旁注“油桶”
,正合她们猜的起重机位置。
“沈少爷说,明晚子时。”
老裁缝低声道,“别靠近码头西侧,新换了巡逻队。”
望晴指尖触到旗袍内侧的暗袋,里面的两小瓶药水静静地躺着——磷粉能暂熄灯光,薄荷油可让人失声。
这是她们用胭脂水粉换来的“武器”
。
走出铺子,巷口更夫敲了两下梆子。
望晴忽然拽了拽苏砚卿衣袖,街对面阴影里,那黑风衣男人正抽烟,烟头忽明忽暗。
“别回头。”
苏砚卿声音带笑,“就当看场好戏。”
拐进另条巷子时,身后传来烟头落地声。
望晴旋开薄荷油瓶,夜风卷着气味飘过去,她得意道:“砚卿姐说得对,女人的胭脂香水,有时比枪管用。”
苏砚卿望着淡去的月色,想起沈聿小时候总偷她的胭脂,说要给流浪猫打扮。
那时的她总以为,日子会像国子监的紫藤花一样,年复一年地开下去。
可如今,花谢了,少年也变了。
但有些东西没变——像沈聿怀表的齿轮,再快也朝着一个方向转。
黄包车铃铛声远远传来,苏砚卿握紧银口红,里面藏着铅笔头,还有半张字条:陈鹤年颈上的压痕形状,和码头守卫制服领口的铜扣,形状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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