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初体验
土坯墙泛着潮味,褥子硬得像块砖,他摸了摸后颈——那里还留着原主投河时呛水的刺痛。
昨夜的记忆涌上来:原主攥着半块墨玉平安扣,一步步走进后海的冰窟窿,直到冷水灌进肺里,再睁眼时,已经是现代风水师陈默的魂儿占了这具躯壳。
“吱呀”
一声,门被推开条缝。
聋老太太扶着门框站在门口,银白的发丝沾着晨露,手里端着个粗瓷碗:“醒了?喝口姜糖水,驱驱寒。”
她的听力时好时坏,说话却像敲旧铜钟,沉得能砸进人心里。
陈默撑起身子,接过碗。
姜味冲得他皱眉头,却还是一口喝干——原主的胃里还积着冷水,这碗热糖水像把小锤子,敲得他四肢慢慢暖起来。
他摸了摸左手腕,墨玉平安扣还在,带着聋老太太的体温。
“你爷爷当年也爱喝姜糖水。”
聋老太太搬来个小马扎,坐在床边捻核桃,“他给我家看宅时说,这院子的老槐树是‘聚气眼’,能保三代平安。
可惜现在堆了一堆破铜烂铁,灵气都散了。”
陈默的手顿了顿。
原主的爷爷是风水先生?这倒和他现代的身份对上了。
他刚要问,院儿里传来粗嗓门:“聋奶奶!
陈默醒没?我带了俩肉包子!”
傻柱撞门进来时,衣角还沾着食堂的饭香。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肩膀上搭着条油腻的毛巾,看见陈默就咧嘴笑:“我说你小子命大,昨儿个后海的冰都能扛过去!”
他把纸包往床头一放,包子的热气涌出来:“快吃,凉了就硬了——对了,秦淮茹刚才还问你,说她家煤炉老冒烟,想让你给看看。”
秦淮茹?陈默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总穿碎花衬衫的寡妇。
他掀开纸包,咬了口包子——猪肉白菜馅,咸淡刚好。
傻柱在他对面坐下,摸出包劣质烟:“抽根?我从食堂大师傅那儿顺的。”
陈默接过,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
他抬头,看见窗外的老槐树,枝李在风里晃得像要飞起来。
忽然,院儿里传来女人的笑声:“傻柱,又偷拿食堂的包子?小心被厂长骂!”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门口,围裙上沾着肥皂泡,发梢滴着水。
她看见陈默,眼睛亮了亮:“陈默兄弟醒了?我家小当总咳嗽,就是煤炉烟呛的,你要是有空——”
“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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