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又一起案子(第3页)
龙泽希说,“但老实说,擅自收藏尸体局部和窃取私酒可不能相提并论。”
“你真是耿直刻板得可怕。
泽希?”
麦文忽然说,“你不像我们,会判断失误或者犯错。
你大概从来没暴饮暴食或喝醉过吧。
坦白说,就因为这样,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害怕接近你,敬而远之,怕被你指责。”
“老天,好可怕的形象,”
龙泽希惊呼,“但愿这不是我给人的印象。”
她没做声。
“我对自己的认识并非如此,”
龙泽希说,“而是恰好相反,麦文。
也许我相当保守,因为必须如此。
也许我相当自制,因为已习惯了。
我不会公开忏悔,也不喜欢对他人的行为妄加评断。
而且我得告诉你,我对自己的要求比对你严酷多了。”
“我感觉到的可不是这样。
我认为你在仔细地评估我,想确认我是否有资格担任龙宁的上司,是否会对她产生不良影响。”
这是事实,龙泽希无法辩驳。
“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龙泽希脱口而出。
“这我倒可以告诉你。
她在乐市,在分局和新公寓之间来回奔波。”
他们沉默下来,只剩音乐在彼此间流动。
车子沿乐市外围的环形公路前行。
龙泽希猛然想起某个死于一场可疑大火中的医学院学生。
“麦文,”
我说,“你有几个孩子?”
“一个,独子。”
我敢说这不是个令人愉快的话题。
“多大了?”
龙泽希问。
“二十六岁。”
“他和你住得近吗?”
龙泽希望向窗外,标示乐市入口的反光路标一掠而过。
当年他在大学医学院读书,对这个城市的街道非常熟悉。
“老实说,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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