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2页）

蝙蝠侠（Batman）的视线在希尔芙和女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似乎对女人的提议并不意外，甚至……有点习以为常？“随你。”

他简短地说，算是默许。

女人立刻破涕为笑（这情绪转换速度让希尔芙暗自咋舌），朝希尔芙招招手：“快来，孩子，别站在那儿了。

跟我们一起走吧，韦恩庄园很大，可以给你安排个房间，总比在这里卖……卖火柴安全。”

她说到“卖火柴”

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上位者的微妙优越感。

希尔芙内心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却适时露出感激涕零、受宠若惊的表情，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抱着她的牛皮纸袋，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她经过蝙蝠侠身边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身盔甲散发出的冷硬气息和压迫感，以及护目镜下可能存在的审视目光。

她尽量低下头，扮演好一个惶恐又感激的孤女。

就这样，希尔芙稀里糊涂地跟着这对画风诡异的组合，走向那辆线条嚣张的黑色跑车——或者更准确说，是经过伪装的蝙蝠车。

车门无声滑开，内部是符合蝙蝠侠审美的暗色调和复杂仪表盘。

上车，关门。

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驶离这条诡异的小巷。

希尔芙被安排坐在后座，旁边是那个彩发女人，蝙蝠侠（Batman）在前面驾驶。

在拉开后车门前，她借着动作掩护，极其轻微地朝达米安和小乔藏身的方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自己见机行事，不用担心。

坐进奢华却内饰冷硬的车内，希尔芙尽量缩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前排，蝙蝠侠沉默地驾驶着车辆，如同一个移动的黑色雕塑。

苏软软则坐在副驾，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出逃被抓”

情绪中缓和过来，开始小声跟蝙蝠侠说话，内容无非是“你下次不要这么凶”

、“我只是想透透气”

、“那个定位器硌得我不舒服”

之类的，夹杂着些许娇嗔。

蝙蝠侠的回应简短而强势，但确实透着一股与正常蝙蝠侠截然不同的、对苏软软某种程度的纵容（尽管是以控制为前提的纵容）。

也从他们的对话中，希尔芙终于确认了这位“彩虹小娇妻”

的名字——苏软软。

苏软软……希尔芙抱着书袋，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格熟悉又陌生的哥谭街景，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好家伙，名字都这么经典！

‘软软’！

这扑面而来的古早小白花气息！

所以这个宇宙的布鲁斯·韦恩，其实是某本《霸道蝙蝠：娇妻哪里逃》的男主角吗？！

那迪克、杰森、提姆他们呢？不会也画风突变吧？！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出幽蓝的光芒。

一开始是沉默，只有车辆行驶的细微声响。

然后，那个苏软软似乎为了缓解尴尬（或者只是习惯性地想找话题），主动开口了，声音在相对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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