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女真建国（第3页）

今早我也看见了，金翅扫开浓云——”

他声音颤抖着手上还不停的比划。

“就在我军旗上方盘旋三圈，往辽营方向去了！”

老兵忽然扑通跪地，抓起一把黑土按在额前，哽咽得说不出话。

几个萨满已经摇响腰铃，鹿角神帽在火光中狂乱摆动，他们用古老的调子唱诵。

“神鸟引路！

神鸟引路！”

枯瘦的手指指向夜空，仿佛能穿透牛皮帐幕看见天命。

消息像野火掠过荒原，整个营寨都沸腾了。

炊烟缭绕处，妇人们把捣粮的木杵顿得山响，孩童学着巨鸟展开双臂在帐篷间奔跑呼哨。

两个正在磨箭镞的工匠丢开石块，相视大笑时露出残缺的门牙——那是三年前被辽人打落的，此刻他们淌着热泪拍打彼此的肩膀。

阿骨打按着刀柄立在高处，看见星河倒映在每双燃烧的瞳孔里。

不知谁先唱起了渔猎时的号子，很快成千上万的喉咙跟着吼起来，震得松枝上的积雪簌簌坠落。

在这片山呼海啸中，老萨满把神鼓按在心口喃喃自语。

“辽人的城墙上会长出牧草，而我们的马蹄声会响到天涯。”

虽然这可能是阿骨打为鼓舞士气编造的故事，但效果立竿见影。

金军士气大振，纷纷要求立即出战。

阿骨打亲率一万精锐南下，直扑辽国在东北的军事重镇黄龙府。

他深知，一旦黄龙府失守，辽国在东北的统治将土崩瓦解。

黄龙府守将耶律宁是辽国名将，城内守军三万，粮草充足，城防坚固。

面对如此坚城，金军诸将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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