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育种垄断(第2页)
圃地钥匙仅有两把,孙婆婆一把,赵小满一把。
即便王二婶、春兰等核心成员,未经允许亦不得入内。
与此同时,赵小满主持修订了农社社规,增设了关于种子保护的严厉条款,并经全体社员大会通过。
新规明确:母本圃所产一切种子,皆为巾帼农社最高机密与核心资产,由社内统一调配,严禁任何社员私自留存、交换或外泄。
凡社内田地,必须耕种由母本圃提供的种子。
而最引人瞩目、也最具威慑力的,是对违规者的惩罚措施。
社规以醒目大字刻于新增设的“社规碑”
上:
“凡有盗取、外泄社内优选粮种者,无论本社社员或外乡之人,一经查实,除追回原物、赔偿损失外,罚其为农社无偿耕作三年!
三年之内,听从农社指派,不得违逆!”
此罚则一出,七村震动!
罚金、鞭刑乃至送官,都属常见,但“罚为社免费耕三年”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意味着,一旦触犯,将失去三年的人身自由和劳动收益,成为农社的“奴工”
!
其严苛程度,彰显了农社对育种垄断志在必得的决心。
消息传开,好奇者有之,觊觎者有之,但更多的是不解与非议。
邻村几个惯会耍滑头的闲汉,曾在酒肆放言:“几个老娘们儿搞出来的种子,能有多金贵?还罚耕三年,吓唬谁呢!”
然而,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农社执行社规的铁腕。
夏末,母本圃的第一代优选粟米即将成熟,穗头金黄,颗粒饱满,远胜寻常品种。
一日深夜,一个黑影蹑手蹑脚摸近母本圃,企图翻越水沟偷取几穗谷种。
此人正是外村一个游手好闲之徒,受某位对农社不满的乡绅暗中指使。
可他刚跳下沟,就被机警的孙婆婆发现。
老人并未声张,而是按动了连接木屋的一个简易机关——一根绳索牵动了远处牛棚的铃铛。
清脆急促的铃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立刻惊动了巡夜的农社青壮。
偷种贼被当场擒获。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赵小满毫不姑息,翌日便召集七村社员大会,当众宣布依社规处置。
任凭那贼人如何哭诉求饶,任凭指使他的乡绅托人前来说情,赵小满态度坚决,寸步不让。
最终,在众多社员的注视下,那偷种贼被勒令签下为期三年的劳役契约,按下手印。
他垂头丧气地被编入农社的劳动队伍,在社员的监督下,开始了为期三年的无偿耕作。
他的遭遇,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所有暗中觊觎者的侥幸心理。
育种垄断,高墙深筑。
母本圃由七旬老妇孤守,象征对知识产权的原始而坚定的保护;
“罚耕三年”
的严规,则以超越常规的惩罚力度,确立了农社对核心技术的绝对控制。
此举不仅保障了农社未来的竞争优势,更向外界传递出一个明确信号:巾帼农社建立的,是一套有着铁一般纪律和明确边界的新秩序,任何挑战者,都将付出沉重代价。
知识的价值与保护,在这片古老的乡土上,以最直接的方式,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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