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第3页)
“请讲。”
陶骧说。
“有天晚上,我们为躲避追杀,曾经进入当地一户人家。
那天将追杀我们的人击毙的,是几个身手非常好的人。
廖将军那天也受了伤,后来我们离开的仓促,没有来得及道谢。
但是替廖将军包扎伤口的一条手帕上,有绣字。
廖将军说那是某位小姐的闺名。
但是那晚并没有女士在场,直到我这次去南京,听到了一些消息。
陶参谋长,你可认得这条手帕?”
逄敦煌说着,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
淡淡的青色,傍晚的天空一般的色泽。
“陶参谋长,那天晚上,救了廖将军的,是不是你?”
陶骧没有看那一方手帕。
他看着逄敦煌。
逄敦煌的平静只是表面,他是强抑着激动的内心的。
陶骧没有看那一方手帕,道:“这事情过去很久了,逄先生就不要刨根究底了吧。”
逄敦煌站了起来,郑重地走到陶骧面前来,向他深鞠一躬。
陶骧坐着没有动,逄敦煌直起身,看着他,说:“陶参谋长,请接受我的谢意。
廖将军对我来说,是父亲一般的人。
也曾经交代我,无论如何要找到当年相救的人。
所以陶参谋长,这份恩德,我一定报答。
但是我也要声明,这同伏龙山的兄弟们无关。
我个人随时准备以命相抵,不代表我会将他们一并奉上。
这一点,请陶参谋长务必清楚。”
陶骧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逄先生,我当然清楚这个。
至于当年的事,廖将军既已不在,也就随他去……”
“不。”
逄敦煌断然道,“知恩不报,岂是大丈夫所为?”
陶骧顿了顿,说:“既然如此,就随逄先生。”
逄敦煌看了陶骧,皱眉道:“说实话,我真不希望事实是这样的。”
陶骧浓眉一展。
逄敦煌转了下身,透过窗子,看到竹林前的石桌边,程静漪正同敦炆轻声交谈。
她们不知在谈什么,都在微笑……他说:“陶参谋长要往河西进逼,也需时日。
要打仗可不是一点两点损耗就能支撑的住的。
都说陶家在西北经营多年,富可敌国。
从前这话倒也不假,只是我也听说了点传闻。”
“什么传闻?”
陶骧问。
“西北五省联合发行的政府债券,曾被暗中操纵亏空,损失至今没有补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