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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5章 无忧无律20(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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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纳木错时,陈默的队伍已经壮大到几十人,有破煞盟的教徒,有守鼎人的后代,还有被血煞教迫害的牧民。

他们骑着马,赶着牦牛,带着血解草和各种法器,朝着昆仑玉虚峰的方向前进,队伍在高原上拉出条长长的线,像条觉醒的巨龙。

昆仑山口的风异常凛冽,吹得人睁不开眼。

陈默望着远处玉虚峰的冰宫,那里的轮廓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像座冰雪砌成的宫殿。

她知道,那里有她要找的最后一块星引,有父亲和姑姑的等待,有与血煞教教主的最终决战,还有关于九鼎和血煞的所有真相。

但她没有丝毫畏惧,因为她的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她的怀里,有六块星引和补天鼎的核心碎片;她的心里,有父亲的嘱托,有吴忧的信念,有所有守鼎人的期望。

她轻轻抚摸着胸口的伤疤,那里的温度与星引和补天鼎碎片完全同步,像是在告诉她,决战的时刻,即将来临。

队伍缓缓靠近玉虚峰的冰宫,冰宫的大门上,刻着个巨大的太阳鸟纹,下面是九个鼎形暗纹,显然是用九鼎的碎片镶嵌而成。

陈默举起镇煞剑,剑刃的红光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与冰宫的光芒相互呼应,像是在发出挑战。

路还很长,很长……

昆仑玉虚峰的冰宫在雪域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白,冰砖的缝隙里嵌着细碎的青铜屑,在风里折射出虹彩——那是九鼎碎片的粉末,被血煞教的人混合在冰里,铸成了这座晶莹剔透的牢笼。

陈默踩着冰阶往上走时,帆布包里的六块星引突然剧烈震动,与冰宫大门上的太阳鸟纹产生共鸣,纹中央的黑洞里,隐约透出补天鼎的红光。

“第七块星引就在冰宫深处。”

破煞盟的藏服姑娘勒住马缰,她的长矛尖沾着血解草的汁液,在冰面上划出淡绿的痕迹,“教主在‘血煞殿’的祭坛上,用最后一块星引‘摇光’献祭,想在冬至日七星连线时,彻底释放血煞本体。”

冰宫大门的锁扣是个青铜巨环,环上雕刻着九个纠缠的太阳鸟,每个鸟喙都衔着块鼎形碎片——是用九鼎的边角料铸成的,边缘还留着被强行凿下的痕迹。

陈默将六块星引拼在一起,形成的半轮星图恰好嵌进环中央的凹槽,冰门发出“咔嚓”

的脆响,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冰道,道壁上的冰雕全是被影煞侵蚀的守鼎人,表情痛苦地伸向通道深处。

冰道尽头的大殿里,悬着无数具冰棺,棺里冻着的人穿着各异,有僧衣、有道袍、有布衣,甚至还有身考古队的制服——陈默认出那是父亲陈景元失踪前穿的衣服,他的胸口插着根冰锥,锥尖的太阳鸟纹在冰里泛着暗绿。

“别被幻象骗了。”

陈月的声音从大殿阴影里传来,她的鎏金面具上沾着冰碴,手里握着半块玉璋,与陈默背包里的另一半严丝合缝,“这些都是教主用影煞制造的幻境,想动摇你的心志。”

陈默的镇煞剑突然嗡鸣,剑刃的红光扫过冰棺,陈景元的影像瞬间消散,露出底下的青铜架,架上摆着些残破的经卷,其中一卷的封皮上,印着与应县木塔铁函相同的缠枝纹,里面夹着张字条,是陈景元的笔迹:“月妹,冰宫祭坛下有密道,藏着净化血煞的最后一味药引——守鼎人的心头血。”

大殿穹顶突然落下冰锥,尖端涂着黑色的毒液,陈月拽着陈默往侧门滚去,冰锥砸在青铜架上,溅起的冰碴里混着细小的骨片——是真正的守鼎人遗骨,被血煞教的人碾碎了混在冰里。

“教主知道我们来了。”

陈月摘下面具,眼角的朱砂痣在红光中闪着诡异的光,“他的影煞之力已经能操控冰宫的一切。”

侧门后的回廊里,每隔三步就站着个冰雕侍卫,雕出的脸与血影卫一模一样,手里的冰刀泛着寒气。

陈默用镇煞剑劈开最前面的冰雕,里面突然涌出黑色的雾气,凝成个血影卫的身影,弯刀直取她的咽喉。

陈月迅速将玉璋劈向黑雾,璋身的青光与红光交织,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冰碴落在地上。

“这是‘血冰’,用影煞的雾混着昆仑冰做的。”

陈月的玉璋上沾着黑色的粘液,“教主把血影卫的魂魄封在里面,变成了不死的守卫。”

回廊尽头的血煞殿,祭坛上果然燃着七根黑色的蜡烛,中央的青铜柱上,绑着个穿道袍的老者,他的胸口插着根青铜管,管尾连着个玉瓶,里面正滴落着金色的血液——是守鼎人的心头血,与陈默伤疤里流淌的血气息相同。

“是你爷爷的师兄,血煞教教主。”

陈月的声音带着恨意,“他在抽取自己最后的守鼎人血脉,想彻底转化成血煞本体。”

教主的眼睛已经变成纯黑,看见她们进来,突然狂笑起来:“景元的女儿?果然和你父亲一样蠢,以为集齐星引就能封印血煞?”

他的手指向祭坛角落,那里的石台上,放着第七块星引“摇光”

,与其他六块拼成完整的七星图,“今天就是你们父女团圆的日子!”

祭坛周围的冰砖突然裂开,无数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抓向陈默的脚踝——是被影煞吞噬的守鼎人冤魂,与太行溶洞的景象如出一辙。

陈月将玉璋抛向空中,璋身发出青光,冤魂们纷纷后退,露出底下的密道入口,正是陈景元字条里提到的地方。

“下去拿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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