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杜寰睁大了眼,柳棉有什么好的?长的虽好看却妖妖调调的,一点都不庄重,和他从小学的贤妻完全沾不着边,而且......“可是柳棉是个男子啊。”
白璞看着杜寰,笑道,“情之一字,世之难解,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听夫子这么说来,情这个东西很麻烦,能让他不可一世的父皇转了性也罢了,居然连夫子都不能解释清楚。
“那我还是不要长大了。”
十四岁的少年了,说的话还是这么幼稚,白璞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似乎不管怎么教,这个孩子就是这样,人前是成熟稳重,给足了他面子。
可是私下里怎么还是这样任性呢?
“为师也希望你不要长大。”
不长大的话才会像现在这样坦率天真,也才会这样一直依赖他吧。
白璞清楚自己的心思,他喜欢自己被杜寰依赖着,喜欢独享这个少年不为人知的一面,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似乎已经超越了师徒之情。
他说不清情是什么,可是当情来临的时候,他知道那就是情。
生来冷情淡漠,却也不会刻意逃避,他相信天命,该来的躲不掉,既然这份情已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他就会好好珍惜。
哪怕一直只有他一个人守着也好。
第6章我有夫子就够了
日暮时分,春雨渐渐停了,书房里的读书声在雨后泥土清香里显得更加清朗。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白璞一边拿绘双鲤戏莲的青花瓷瓶接梨花上的雨水,一边听屋里杜寰尚未变声的清澈嗓音读《论语》,嘴边是一抹浅笑。
浓云被撕扯开,露出一点点天光,雨后的黄昏彩霞满天,那抹绚丽的色彩将这天地万物变得闲适美好,正如画师水墨渲染出一纸缠绵悱恻。
白璞偶然转头看一眼坐在窗下读书的杜寰,觉得岁月静好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读书声突然停下了,白璞疑惑地看过去,杜寰正皱着眉思索着,然后抬头唤了一声“夫子”
。
“怎么了?”
白璞将手中瓷瓶放到一边走进了书房,杜寰指着一行字问道,“夫子,此句何解?”
白璞一字一句缓缓念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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