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男子怎样?女子又怎样?”
“身为男子,世界广大,志向高远。
不为小节小事所动,如遇逆境,隐忍一时,等待时机,然后一飞冲天!
隐忍压抑,本就是为了更大的志向。
可是身为女子,世界便在一个小院子里,不过是先在娘家的院子里,出嫁后又去了夫家的院子里。
一生要面对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一生要做的也就是那么几件事。
日复一日,经年如此,自己却还不知道要让自己快活常乐,把什么都看得太淡。
哪怕有几个特别的爱好也好,衣裳首饰,花鸟鱼虫,诗词歌赋。
可她竟不把这些常事放在心上,无一特别,无一偏好。
只做那让人挑不出错来的事。
要知道她不是垂垂老朽,只是个孩子。
这人一生中哪有不犯错的,哪有从一开始就心如止水的?无爱无怖,也就无喜无乐。
若没有真心,只持守一个“礼”字,又如何能获得别人的真心相待?笑时不喜,哭时不悲,将世事人心看得太通透,纵然富贵荣华一生,也不过是烧心度日,一生虚度。
”
“这……这性子可还扭得过来么?”
李先生摇摇头,“这性子都是天生的。
你这一双儿女都养于你们夫妻膝下,性子却截然不同。
薛家多有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可蟠儿却能坚持自己,不沾染一点半点。
你那女儿养于深闺,父母宠爱,家境优渥,本该无忧无虑,却自己养成了那样的性情。
也罢了,富贵荣华,平安一生,便是她想要的吧。
她求仁得仁,即便无真情真爱,想必她也是乐意的。
”
第50章
“李先生”,薛父一脸喜悦的说,“我原本以为蟠儿不通俗务,才让他试着管家里的田产家务。
没想到他竟十分能干,只凭着积年的账册和收益,就知道有多少亩地,多少良田,多少中田,多少劣田。
亩产如何,米价如何,收入该如何。
丰年如何,荒年又如何,他全部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这一下子就镇住了家里的那些老管事。
他又把田产分成出产相当的几块,分给几个管事去管。
说是他们交上来银子的数目与他计算的相差一点儿,可以算是损耗。
若是差得多了,就要把他们送官查办。
查出问题来,就拿他们自己的资产垫付。
若没问题,也要免了管事职位,因为他太无能。
若是他们田里的出产特别好,卖的价钱也高,那多出来的钱就归他们自己。
但是对佃农的田租子,不能长一分一毫,所有的租赁合约都由他手中所出,亦不能改动一分一毫。
若是这些管事欺压良民,就报官后直接打死,一家子也甭想赎身放出府去,直接赶到庄子上干最苦的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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