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原来姚玉嘉对于“抑郁症”
的认知多半还停留在“矫情”
“幼稚”
“心理脆弱”
上,但是江黎那天停不下的哭泣和呓语真切让他认识到了什么是抑郁症。
他一直以为,经历精彩如自己都没有抑郁,可见抑郁就是心理因素——但是他又怎么能去指责和揣测江黎是幼稚矫情,心理脆弱呢?
余光瞥向副驾驶座位上望着阴沉天空的江黎,姚玉嘉心里还在思考。
怪不得汪泷桦觉得精神施压对于江黎来说有可能成功,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对江黎的影响还是太大。
自己的存在,会不会对于江黎来说也是这样?哄骗,软硬兼施地将他留在身边,是正确的吗?
丽莎没有呆在后座,而是温顺地趴在江黎的身上呼呼大睡。
江黎正常上班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下班后却总是需要丽莎这条没通过考试的小狗来安抚他。
姚玉嘉把车拐到休息站的停车场中,看向江黎:“走,上个厕所,然后去买东西。”
“嗯。”
清瘦的男子动起来的时候,衣领下的丝带chocker若隐若现;黑色的chocker遮住他的喉结,铂金色的金属搭扣隐藏在他的发尾后。
“累不累?”
江黎摇了摇头,轻轻地放开丽莎,也抬头看向姚玉嘉:“开车回去要十五个小时,我来开一段吧。”
“嗯……行,那我们先吃个饭。”
下车前姚玉嘉又把江黎搂过去,在怀里亲了亲。
他的手指探下去,羊绒衫下面的身体上,皮带扣得松紧正好——姚玉嘉出发时,给江离的衣服下面上了一整套的束具,仿佛不这么做就会觉得江黎随时会消失在自己身边。
灰色的天空不断延伸,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这次换成江黎驾车,姚玉嘉就开始处理工作;他本质是一个工作狂人,即使是在春节前也不忘四处拉投资,接外快谈生意。
丽莎被他的声音烦得直抖耳朵,最后干脆自己跑到后座上的毯子里,盖着江黎的薄羽绒外套假寐。
“嗯,好的……那行夏总,我们年后见哈!
好的好的——”
姚玉嘉放下电话,立刻又开始语音转文字给自己手下的人分配工作。
开到下一个服务站的时候,他甚至还在车上说个不停,直到江黎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怎么了老婆?”
他顺嘴问道,抬眼看到江黎抿紧的唇线,就知道对方是想要上厕所了。
可是他有意要作弄江黎,反倒是抬手握住江黎的手,一边继续打电话:“没有……嗯,怎么,我结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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