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页)
顾话桑:“我又不能时时看着你,背后之事,我如何能知晓?”
这可真是六月飞霜,冤死个人。
宁逸飞正欲解释,便见顾话桑眼中戏谑,宁逸飞道:“夫人何时学坏了?”
顾话桑道:“近朱者赤。”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顾话桑的意思便是跟着宁逸飞才学坏了。
宁逸飞点头附和:“是是是,夫人说得对。
不过,夫人是如何识出我的?”
顾话桑道:“方才你说话时,一时激动露了本音。”
方才宁逸飞听到顾话桑说心中只有他的话,虽然明白顾话桑说这话,更多是为了让他打消成亲的念头,却抑制不住心中窃喜,一时忘形忘了伪装声音。
宁逸飞诧异,“你光凭一声,便认出了我?”
顾话桑道:“自然不止如此。”
顾话桑刚嫁进宁府没多久时,顾话桑的大伯母——也就是顾廷均的母亲过世。
丧礼过后,顾话桑回到宁府便郁郁寡欢,还生了一场病。
宁逸飞先前便听说顾话桑是顾家最受宠的小辈,与长辈关系也十分亲密,宁逸飞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便想着法儿逗顾话桑开心。
其中有一招,便是宁逸飞变着声,演着话本里的对话,为了显得有意思,表情语气十分都十分夸张。
就那么一次,没想到竟被顾话桑记住了,还让他的变声被识破。
宁逸飞叹气,懊恼道:“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话桑道:“你若一开始便向我道明身份,而非戏耍于我,便也没这出了。”
得,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逸飞心虚气短,也不敢争辩,老实道:“夫人教训的是,夫人冰雪聪明温柔大方,便原谅我这一次罢。”
顾话桑却不吃他这套,“其他的可以慢慢解释,今天这出是为了什么,你总要和我说清楚罢?”
果然顾话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宁逸飞思忖片刻,道出实情:“寨子里知道我是宁家大少爷的人不多,宁家也以为我死了,此处人多眼杂,发生的事不定通过谁的口就传到外面去,我现在还不能让宁家人知道我还活着,只能委屈夫人你,陪着我演这一出戏了。”
他的话合情合理,宁家的情况顾话桑也知道个大概,便认可了他的解释。
顾话桑不再追究,转而问道:“当初要杀你的,可是二夫人?”
二夫人,便是宁家二房宁世威之妻,顾话桑此次遭遇截杀,便怀疑是她找的人。
果然,宁逸飞点头,神色凝重道:“父亲死后,二叔一家便将我这个长子视为眼中钉,我原本无意与他们争家产,更别说当家的位置,可他们还是容不下我,当日我被追杀,慌乱中跑进山林,若非大当家恰巧路过,我必死无疑。”
前几年宁父身体便不是很好,怕自己一死,耽误宁逸飞成亲,便催着他定下了与顾话桑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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