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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丝路弦歌(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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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道,“古人走丝路,是‘前路漫漫未知期’;今人走丝路,是‘未来无限’。

你看中欧班列的时刻表,看跨境电商的交易数据,看孔子学院里求知的眼睛——这不是一个人的壮怀,而是一个文明的自信。”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词稿:“其实写这首词时,我总想起我们在玉门关外看到的那株胡杨。

树干苍老得像化石,却还在抽出新芽。

丝路就像这胡杨,千年风沙未曾摧毁它,反而让它在新的水土里,长出了更繁茂的枝叶。”

第四章

词心共赴新程

夕阳西下时,云麓山被染成琥珀色。

子墨将誊写好的《念奴娇·丝路新程》小心折起,收进蓝布包裹。

煜明则取出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几枚形态各异的驼铃,还有一小截高铁钢轨的样本。

“这钢轨是兰新高铁换下的旧轨,”

煜明拿起那截泛着金属光泽的钢条,“摸上去还带着戈壁的温度。

你看,它和驼铃多像,一个是泥土烧制的回响,一个是钢铁铸就的脉搏,却都在诉说着路的故事。”

子墨接过钢轨,冰凉的触感中似乎透着隐隐的震颤,像远方高铁驶过的余音。

“说起来,我们俩从大学时就一起琢磨诗词,转眼快十年了。”

他忽然感慨,“那时在图书馆读《凉州词》,只觉得苍凉悲壮;如今跟着你走了一趟丝路,才明白‘新程’二字里,藏着多少前人未竟的梦。”

“所以才要写下来。”

煜明望向窗外,山脚下的铁轨在暮色中闪着微光,“诗词不只是风花雪月,也该是时代的回声。

当高铁穿过河西走廊,当数据链连接欧亚大陆,我们这些写词的人,总得为这波澜壮阔的时代,留下些笔墨。”

他走到书案前,在砚台里重新磨墨,墨汁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next

time,我们该写写海上丝路了。”

煜明笑道,“你想啊,泉州港的古船与远洋货轮同泊,郑和宝船的航线与集装箱船的轨迹重叠,那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子墨眼中一亮,拿起狼毫:“好啊!

那我先拟个开头——‘沧海横流,望千帆、曾破重洋迷雾’……”

“妙!”

煜明击掌而笑,“接‘今看巨轮犁浪,星链通寰宇,货通九域’如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诗词的雏形在烛光中渐渐清晰。

窗外,云麓山的夜雾悄然弥漫,远处铁轨上偶有列车驶过,汽笛声穿透夜色,如同千年驼铃的悠远回响,在新的时空里,奏响一曲丝路弦歌。

案头的《念奴娇·丝路新程》静静躺着,墨香与沉香交织,仿佛在诉说着:所谓词心,从来不是孤芳自赏的沉吟,而是与时代同频的脉动,是与友人共赴新程的壮怀。

就像那穿越古今的丝路,在岁月长河中,永远奔涌着开拓与交融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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