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带着冷意的笑容

小陈几乎是跑着冲出了陈裕年那栋令人窒息的别墅。

晚间的冷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畅快。

她快步走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进后座，报出自家地址后，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积压在胸中的浊气。

很奇怪。

预想中的慌乱、恐惧或者失落并没有出现。

相反，一种她自己也未曾料到的轻松感，正随着车辆的行驶，一点点地从心底弥漫开来，逐渐取代了之前的愤怒和憋闷。

她摇下车窗，任由夜风灌入车内，吹拂着她的发丝。

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光影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她仔细品味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轻松”

从何而来。

或许，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在两个人之间虚伪地周旋、小心翼翼地平衡了？不用再时刻担心自己的哪一句话、哪一个眼神会同时引起两个男人的怀疑？不用再夜里躺在李振东身边，心里却还要盘算着如何向陈裕年汇报？

或许，是因为她终于撕破了和陈裕年之间那层虚伪的、建立在利用和欲望之上的“合作关系”

？虽然是以一种激烈的方式，但至少，她不用再强迫自己对着那个把她当棋子、甚至可能同时玩弄着林美娟的男人虚与委蛇，强颜欢笑？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终于抓住了对方的把柄——那个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关于陈裕年和林美娟的秘密？这让她从一个被动承受、被双方驱使的棋子，第一次拥有了某种意义上的“主动权和“反击的可能”

。

“是啊……我以前到底在怕什么？犹豫什么？”

小陈看着窗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带着冷意的笑容。

之前她夹在李振东和陈裕年之间，如同走钢丝，帮谁？不帮谁？似乎选哪边都是死路。

李振东给她高位和“信任”

（尽管可能也是利用），陈裕年握着她的把柄和“旧情”

（尽管满是欺骗）。

她左右为难，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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