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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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心塑造的三十年的唯物主义思想正在一点点的被蚕食,重生的世界向我打开了一扇大门。
身体的本能让我害怕、抗拒,思想的理智却在说服我迈出勇敢的一步。
既来之则安之,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不然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关闭这个技能呀,以后肯定还会不停地遇到这些东西,不得不面对。
我顶着关爱智障的眼神,英勇无畏的走下楼梯,目标是扶着立柱的那位老爷爷。
老爷爷见我真的走了过去似乎很开心,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抓住我的手。
不过我一个侧身,灵敏的躲了过去。
对,尽管这个举动可能伤了他老人家的心,但,对,我还是怂。
“爷爷你怎么在这呀?”
我发挥着自己最大的肌肉控制力,极力维持我练习了很久的职业假笑。
“我想问问我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他见我仍然刻意的和他保持着距离,显得有些局促。
“娃,他们没查出来啥吧?”
“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来做个笔录。”
我本想如何措辞,才能委婉的向老爷爷询问是否记得凶手的样子,是不是认识凶手。
毕竟让人家再回忆一遍自己被杀的场景实在有些残忍。
“娃,你叫他们别查了,我呀,就是心脏病犯了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可别再查了......”
老爷爷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但好像又惧怕什么一样开始迅速的往后退,我正纳闷,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就感觉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肩膀。
☆、哥,我脚疼,走不动了
“先回去上课,晚上我去学校接你,有什么事晚上说。”
刚才我的一系列奇怪的举动他不可能不怀疑,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问,此时也只是站在车外嘱咐司机将我送回学校。
走读生的晚自习本就是自愿,虽然99%都“自愿”
的“积极”
的参加晚自习,但由于我之前需要照顾养母,所以半年来我从来没有上过晚自习。
傍晚,天边被红色的晚霞装点的格外耀眼,空气中有了几丝凉意,拂去了白日里的燥热。
校门口有个小池塘,此时的水还是清的,不深的池塘里可以看见一丛丛水草,再过一阵子,水草间的蝌蚪就会褪去尾巴上岸。
池塘边种着一排垂柳,过长的枝条伸入水中,枝条随着微风轻微的晃动着,连带着水面也泛起涟漪。
这种还没有被污染的环境真是美好。
我站在门口等着程嘉铭,并不是因为想等他,只是有些疑惑想弄明白,比如,那个白瓷碗最后到底怎么处理,现成的脚印,日历上最新的日期,这些都让人不由得在意。
时间消无声息的流逝,等到第一盏路灯亮起的时候,校门口依旧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背着书包坐在花坛边上眺望远方。
实在无聊,我从花坛起身随手捡了个石子儿,想试试自己打水漂的功力是不是还不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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