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赵酉吉的推测
赵酉吉看着常佳颖枯槁的形容,递过一方素帕低声道:“师伯先莫要着急。
弟子冒昧一问——可是车琴长老之女修为突破,才迫得她提前取魄?”
“若是如此倒也罢了!”
常佳颖攥紧帕子,指节泛白,“我耗尽人脉打听过,那孩子仍在元婴中期,十年内绝无冲击后期可能。
况且冰魄未熟强取,这是要瑛子的命啊!”
“那车琴长老究竟为何……”
赵酉吉话音未落,常佳颖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我跪求三日才得入她洞府外庭,那老虔婆却命童子传话‘因果已了,不必再见’!
连她至交密友也讳莫如深,不是摇头叹息就是闭门谢客!”
洞府冰晶壁映着赵酉吉紧锁的眉头。
他忽然蹲下身平视常佳颖泪眼:“请师伯细说当日情形。
车琴长老是独自前来?可曾言语?”
常佳颖茫然摇头:“那日我正为瑛子寻固魂灵药,归府时只见……”
她喉头哽咽着说不下去,猛地击掌唤人。
一个穿淡青比甲的小侍女立刻走进厅中战战兢兢跪伏在地。
“把那天的事,再说一遍。”
常佳颖声音嘶哑。
侍女浑身筛糠般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寒风撕碎:“那…那日晌午,太阳刚…刚爬到冰枫树梢……”
她指向庭院角落的鹤舍:“瑛姑娘正端着食盒喂仙鹤,还哼着…哼着小曲儿……”
她瞳孔骤然收缩,仿佛重新看见那恐怖的一幕:“天‘唰’地就暗了!
不是乌云…是…是车琴长老像片雪花似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就飘进院子!”
侍女声音带上了哭腔,“瑛姑娘手里的松子盒‘哐当’砸在冰面上,仙鹤吓得全飞了……”
“车琴长老可说什么了?”
赵酉吉紧盯侍女问道。
侍女答道:“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施法将瑛姑娘弄晕,然后就直接带着她走了。”
赵酉吉听完侍女的叙述,,追问道:“当时除了你,可还有其他人看见?”
他需要更多佐证,哪怕一丝矛盾之处都可能成为线索。
常佳颖疲惫地揉着额角:“还有一个打理鹤舍的粗使仆役,他当时正在后院清扫落李。”
她声音带着心力交瘁的沙哑:“我已分别问过……二人所述,并无二致。”
她挥了挥手,仿佛连唤人作证的力气都已耗尽:“你若不信,可唤那仆役来……只是他嘴笨,怕也说不出更多了。”
赵酉吉缓缓摇头:“不必了,师伯。”
他目光扫过侍女惊魂未定的脸,沉声道:“我只是想确认……车琴长老当真未发一言?掳人之时,连半句缘由都未曾提及?”
侍女闻言,身体又是一颤,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是……长老像…像阵寒风刮进来,瑛姑娘就……就倒了……然后卷走……真的……一个字都没有。”
让侍女退去之后,赵酉吉凝眉沉思片刻,开口道:“师伯,弟子有一念,不知当讲不当讲。
车琴长老行此‘杀鸡取卵’之事,冰魄分明未熟,其女修为亦停滞元婴中期,此等反常……是否受人胁迫或唆使?譬如,有人欲借瑛子要挟于您或师尊?”
常佳颖攥着素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眼中血丝密布,却缓缓摇头,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若是受人唆使,意在要挟……那掳走瑛子后,更该主动现身,逼我就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