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整个硬盘？”
胖子有一点点没听懂。
吴邪道是听懂了。
“什么意思？”
张起开没说话，只是合上了眼。
如海的神念铺天盖地，瞬间包裹了那条属于他们的世界线。
他，是这棵规则之树的新主宰。
世界线上的一切，在他脑中流淌。
盘古开天。
夏商周。
秦汉。
直到他们所在的现代。
时间不再是线性的。
它成了一条可以随意拖拽的进度条。
他看见了。
看见了附着在世界线上的毒瘤。
那些域外天魔的残渣。
在漫长岁月中，它们引诱帝王将相，追寻长生，掀起一次又一次的血祸。
他也看见了张家的先祖。
在绝望里立下“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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