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杜远被夺了爵位软禁了(第2页)
崔御史所言,多是牵强附会,深文周纳!
杜县子食鲤,或为无心之失;训练庄丁乃为保境安民;学堂医院实为惠民善政,校训乃为激励学子,何来僭越?至于物价之事,更是无稽之谈,岂可归咎一人?”
杜如晦强撑病体,咳声道:“陛下明鉴!
杜远所为,或有急切之处,然其心昭昭,其功赫赫!
岂可因微瑕而掩大瑜?”
长孙无忌、程咬金等人亦纷纷出声维护,殿内响起一片驳斥之声。
然五姓七望与前朝老臣们有备而来,人多势众,词锋犀利。
他们引经据典,扣牢“违禁”
、“私募兵马”
、“僭越”
、“扰乱民生”
这几条帝王大忌,死咬不放。
“无心之失?《唐律》森严,岂容轻忽?!”
“保境安民需练就数百虎贲?此等精锐,堪比我朝府兵!”
“为天地立心?此乃圣人之志,天子之权!
他一介县子,安敢出口?此乃收买人心,图谋不轨之明证!”
“还有那解剖之事,骇人听闻,非仁者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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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物价!”
崔义玄声调陡然拔高,尖利刺耳,“长安百姓皆知,自杜远产业兴起,米珠薪桂!
其酒楼日进斗金,其烈酒价比黄金,岂非盘剥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所致?如今市井怨声载道,皆因此人!
此非祸国,何为祸国?!”
他们巧妙地将真实的民怨(实为他们自己煽动操纵)与杜远的财富捆绑,煽风点火。
此刻,宫外因物价而躁动的人群,成了他们手中最锋利的“民意”
匕首。
恰在此时,一名宦官步履匆匆,趋至御前,低声急奏:宫外已有士子百姓聚集,群情汹汹,皆言物价飞涨乃金谷县子杜远垄断所致,恳请陛下严惩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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