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老李庒 > 第47章 杜远生日李世民的凄惨

第47章 杜远生日李世民的凄惨(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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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勇这下更是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搓着手,一个劲地傻笑:“好,好!

杜公子仁义!

俺一定尽快办妥!”

一番话,既点明了未来的前景,安排了具体的事务,又给予了充分的信任和实实在在的利益。

程处默感受到了重视和更大的舞台;杜子腾兄弟得到了明确的培养信号和紧迫感;杜大勇则感受到了技术的价值和传承的责任。

众人都心悦诚服,纷纷举杯或汤碗向杜远保证。

火锅的热气氤氲中,杜远看着眼前这些即将共同开创未来的人们,心中充满了信心。

这个十二岁(虚岁十三)的生日,没有喧闹的庆祝,却在他一番沉稳的布局和殷切的期望中,显得格外有意义。

他余光看到爷爷欣慰的笑容和母亲眼中骄傲又复杂的水光,心中更觉责任重大。

窗外,或许又开始飘起小雪,但屋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对来年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干劲。

金谷的根基,正在这样的人心凝聚中,越扎越深,越扎越稳。

与杜家村山谷中那热火朝天、人人眼中燃着希望之火的蓬勃氛围截然相反,数百里之外的长安城皇宫,威严矗立的两仪殿内,此刻却如同被无形的铅云死死压住,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凝重与压抑之中。

殿内上好的银炭在兽耳鎏金火盆里烧得噼啪作响,暖流涌动,却似乎无论如何也驱不散那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彻骨寒意,以及萦绕在每一位君臣心头、沉重得化不开的焦灼与阴霾。

龙椅之上,李世民剑眉紧锁,仿佛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往日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此刻显得有些黯淡,深深的疲惫与难以舒展的郁结之色笼罩着他威严的面庞。

他面前那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上,奏疏堆积如山,几乎要漫过案头。

那仿佛已不是一页页轻飘飘的纸张,而是化作了沉甸甸的、足以将人心魂都压垮的巨石。

几乎每一份摊开的急报,都用最刺目的墨迹,书写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噩耗:

关内、河东、河南乃至广袤的河北道,今岁竟似遭了天谴,噩运接踵而至!

春夏之交,烈日灼心,数月不雨,大地龟裂,河水断流,田垄间本该绿意盎然的禾苗尽数枯焦,如同被天火燎过;好不容易挣扎着熬到万物肃杀的冬日,一场又一场数十年罕见的暴雪与酷寒又接连袭来,鹅毛般的雪片仿佛要埋葬一切生机,冻毙了赖以生存的牲畜,压垮了勉强遮风避雨的茅草房舍。

无数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在凛冽的风雪中瑟瑟发抖,苦苦挣扎于生死边缘。

天灾无情,宛若巨锤砸落!

而随之滋生的人祸,其酷烈程度更甚于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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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的六百里加急快报仍如雪片般源源不断飞入宫中,那字里行间充斥着“饥民塞道,号哭震天”

、“易子而食,惨绝人寰”

、“流民蜂起,聚众夺粮”

、“小股匪患趁势猖獗,攻掠乡野”

等仅仅是读出来就让人脊背发凉、心惊肉跳的字眼。

灾荒之下,那些盘根错节、历经数朝而屹立不倒、富可敌国的世家大族,尤其是以五姓七望为首的山东士族们,非但没有倾囊相助,共度时艰,反而趁机大肆围积粮仓,兼并土地,以极高的利息向走投无路的灾民放贷,甚至仅用区区几斗发霉的粟米,就轻而易举地换走了农民视若命根的祖传田产和亲生骨肉!

他们的粮仓堆得快要溢出来,酒肉臭不可闻,却冷眼旁观着朝廷焦头烂额,嘴角或许还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看着无数子民在死亡线上绝望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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