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页)
江阮的嘴一针见血,甄符止看了他一眼,悻悻地闭上了嘴,朝陈京观微微点头转身回到了书房。
“你倒也不必对他有如此敌意,他敢应下霜栽的案子,证明他是少数不怕威岚坊的人,这种人如今不多见了。”
陈京观一边朝府衙外走,一边侧着头对江阮说。
而江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敷衍地回了他一句好。
“不过你艳福不浅啊,那霜栽长得楚楚动人,实乃绝色。”
江阮漫不经心地开口,陈京观回了他一个白眼,翻身骑在马上。
“你如果不想等下被我甩开,你最好斟酌一下你的话。”
说罢,陈京观挥鞭扬长而去,江阮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也努力跟上。
而进了府衙的人纵使是来审冤的,无召也不得和任何人私下相见,所以霜栽之后几日住在甄符止安排的宅子里一个人弹琴,陈京观有时托席英送些点心来,趁机隔着门问候她一句。
因为那支玉簪的缘故,席英对霜栽一直有些复杂的情绪,她没怪过霜栽,可是看到她,她总能想起那日倒在血泊中的平海。
“席英姑娘,明日我就要进宫陈词了,你家将军当真没什么嘱咐?”
陈京观与甄符止的奏折通过关策直抵萧霖的书房,但崇宁必定也有所耳闻,因为此案硬是比寻常的案子多拖了三四天,直到今早内司局才派人通传霜栽。
而席英刚准备离开,听到屋里的人如此轻声细语地问,她看了一眼门口的守卫,守卫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望旁边让了让。
“少将军说小姐全按那日所说回禀陛下就行,他与甄大人已经将案情作了汇报,其余一些,”
席英顿了一下,“全凭小姐的主意。”
屋里的人闻言轻笑着道谢,可还没等席英迈步,又听到霜栽说道:“那日的簪子,你可收到了,还喜欢吗?”
席英的拳头应声握住,她深吸一口气,回道:“喜欢,多谢小姐美意。”
“别叫什么小姐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小姐了,继续叫我霜栽吧。”
席英没答话,轻声“嗯”
了一下,她不知道霜栽听到了没有,就转身匆忙离开了。
“守卫大哥,能问问如今几时了吗?”
等着席英离开,那屋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又开口,她手里琵琶声不断,守卫本还听得入迷,她突然一问,倒让他有些晃神。
“酉时了,等下甄大人就会送来吃食,小姐可是饿了?”
那守卫这几日与霜栽相处,觉得她就如外表一般是个水一样的女子,不自觉地对她说话时声音都轻了,他转身隔着纱幔问,看到里面的人影依旧坐在桌旁弹琴。
“没,就是看不到光的日子,总觉得度日如年,就如同十年前一样,难捱。”
那守卫听了霜栽的话不再做声,他们这几日巡守的人其实私底下议论过这位娘子,大家七嘴八舌的也就慢慢补全了她的身世,到最后谁不说一句凄惨。
他轻叹了一声,朝四周环顾了一圈,用腰间的匕首悄悄将窗户撬了个口子,里面的人感受到有风拂面,就轻声回了句“谢谢”
,然后继续小声唱着她的曲子。
“都道长安梦,未解长安愁。
所历皆成幻,只眼向东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