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暗中较量
盛纮处理完公务,拖着些许疲惫回到盛府,刚踏入盛府,还没来得及换下官袍,就被小厮叫去葳蕤轩。
到葳蕤轩就见王若弗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眼圈似乎还有些发红,显然是生了好一阵闷气。
盛纮心里“咯噔”
一下,强笑着问道:“大娘子,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快了?”
王若弗一见盛纮回来,满腹的委屈和火气顿时找到了出口,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维持平日主母的端庄了,语气又快又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愤懑:
“官人!
你还有脸问!
你可知今日柏哥儿休沐,去做什么了?他去城外骑马了!
这原没什么,可你猜怎么着?他是跟着那顾家的二郎去的!
是去让人家教他骑马!”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再瞧瞧林栖阁那个!
我打听过了,人家现在马术精湛,在汴京的公子哥儿里都算得上是这个!”
她竖了竖大拇指,脸上满是讥讽和不平:
“咱们盛家可真是出息了!
庶子马上功夫了得,风风光光,嫡出的长子却连马都骑不利索,还得劳烦外人来教!
这要是传扬出去,让汴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怎么看?
他们不会说是柏哥儿疏于练习,只会戳着我们盛家的脊梁骨笑话我们宠妾灭妻,嫡庶不分!
连嫡子的教养都不如上心的庶子!
我们娘儿几个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华兰、如兰将来还要不要说亲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向盛纮,把他彻底砸懵了,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长梧会骑马?还骑得很好?他什么时候学的?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丝毫不知情!
难道是来了汴京之后……是了,汴京勋贵子弟多善骑射,想必是耳濡目染,自己学会的。
可这……这对比之下,长柏作为嫡子却不会,确实容易授人以柄,落人口实!
尤其是“宠妾灭妻”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中了盛纮最敏感的神经,他一生最重官声门风,最怕被人扣上这种有损德行的帽子。
此刻见大娘子说得在理,又哭得伤心,自知理亏,哪里还敢辩解?
他连忙上前,放软了语气安抚道:“大娘子息怒!
大娘子息怒!
是为夫疏忽了,是为夫的不是!
我……我光想着督促他们读书上进,竟忘了这骑射也是世家子弟应有的教养。
我这就去安排,立刻给柏哥儿请最好的骑射师傅!
一定让他尽快学会,绝不让人看了笑话去!”
王若弗见盛纮认错态度尚可,火气消了一些,但立刻又想到了女儿,接着说道:“光是柏哥儿怎么够?还有华兰呢!
你可知道,如今汴京城里的高门贵女,闲暇时兴打马球!
那是何等风光体面的活动?
若是谁家女儿连马都不会骑,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我们华兰品貌出众,难道要因为不会骑马,在这些场合矮人一头吗?”
盛纮此刻只求息事宁人,哪里还敢反驳,连连点头应承:“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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