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放松之际,浑身酸乏席卷。
肩、臂、肘、腕,酸得厉害。
这一战,他顾忌毒针,只能小心翼翼,全程算计,打得这么累。
将槊拔下,黄班头利落地将黑衣人反手捆缚。
然一把扯下蒙面黑布,他大怒道,“参军,真是吉祥!”
裴安揉了揉胳膊,瞥了眼,眼神沉下来,“押回去,严加看管。”
“黄班头,随我再去文庙。”
出了府衙,裴安道。
此举不无守株待兔之意。
也想再搜一搜吉祥的住所。
“是。”
黄班头应声道。
只是二人才上马,视野西边有火光冒出。
哨子示警响成一片。
“走水了?”
黄班头盯着那火光,诧异道。
诧异不是发生走水,而是诧异走水的时机。
“有溅筒吧?”
裴安问道。
“自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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