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2页)
他望进易承眼里,在澄明里寻找问题的成立环境,没找着,便问:“什么?”
“教室,停电,桌椅满座,心却旁若无人,”
易承只说了关键词,一词一顿,像个结巴。
可断句之间却果断而利落,他稍停顿后,才说了最后一个关键词:“吻。”
许桑眼睫打了个颤,长而密,垂着将眼神遮掩,像个天然屏障,但旋即,这扇屏障崩裂,显出其后那一汪眼波。
他有了答案,答:“喜欢。”
“嗯。”
易承勾唇一笑,恃宠而骄般地又问了一句,不过这次连同身体也跟着得寸进尺:“我想听个理由。”
许桑:“……”
这还需要理由?
当初说喜欢你也见你追着要句理由……
不过当他抬眼,近在咫尺的人眼里俱是真诚,给人一种“你不好好答下一秒他就哭死了”
的错觉,想了想,许桑问道:“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脑瓜子是核桃成的精吗?”
易承笑道:“这么灵光。”
许桑不理会他的玩笑:“早恋么?”
易承挑起一边眉梢,“嗯”
了一声。
许桑大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那个吻,很禁忌,也很不应该,若是日后曝光出来,校园广播公开批评恐怕都要一直“哔”
某些字眼……而这就像这场早恋,是条规里的禁忌,是传统里的不该。
在未踏过某条金科玉律般的界线时,可以说,世界都会向他们无声说不。
可,那有什么关系。
仗着十七八岁的年纪,他们正有向世界说不的精力。
他一路念着检讨走过来,把那些心里不喜证明不对的条条框框碰了个遍。
青中之小,尚能容得下他……怎么,这个世界不是自称广袤无垠,连个泥点子都容不下?
许桑眉眼染上利劲,一如每次走上台向满操场的人笑着说自己的不是,那种“字是字,我是我”
的轻狂蔓进瞳孔,他说道:“我挺喜欢的。”
“巧了,我也喜欢。”
易承笑了,不住地细细描着他的眼,手指刮上他的眉骨,问了句:“不过,刚在想什么?”
许桑回答:“想些不该想的东西。”
易承脱口而出:“大脑是器官,不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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