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页)
眉眼割裂,唇鼻撕裂,散成碎掉的玻璃残片。
单是看着,似乎都在割磨着他的眼瞳。
……
“做噩梦了?”
易承坐在床边,半弯身,用指腹轻轻拭去许桑额头上的细汗。
转眼见他皱着的眉头,又用指节慢慢推平。
记忆里,有次许桑在教室里做过噩梦,睡得死不说,还全力攥着他的手腕,以不摁断不罢休的力道。
想及此,他嘀咕一句“痛便痛了。”
便主动伸出手腕,递到许桑攥成拳头的右手边,轻轻一碰。
大致无声示意:攥我。
但许桑是绝对没get到的,即使在睡梦中,都相当有劲。
五指微张,拍开了他的手腕。
易承看着他的动作:“……”
气笑了,他目光又落回许桑脸上,至少看着这张脸,不会对方才的事有半点异议。
估计许桑这梦比较持久,可能还有挣扎——他开门进屋的时候,看到的许桑,衣领凌乱大开,近皮肤处的头发沾着些细汗。
面色惨白,而脖颈处还残余着红条的抓痕。
就连手中握紧的拳,指节上还泛出用力过度的红白色。
得亏刘姨来还钥匙,他路上接了这“举手之劳”
。
“许桑,能听出我是谁吗?”
易承对这事也算是有经验。
之前秋秋不信邪抱着恐怖片看的时候,他半夜起身确认小姑娘有没有大战被子并获胜时,撞见过几次——还变了法子地去安慰。
一开始是一巴掌给人拍醒,不治本但治标;
后来逐渐知道些言语引导、气氛引导、以及肢体安抚。
不过等他想继续精进这门技术时,秋秋已经不怕了——甚至在某些节日里,主动扮演,怕把妆吃没了,从学校飞奔回来吓他。
许桑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着的眉舒展了不少,就连拳头也松了些,易承能艰难戳进去一根手指。
“不应该啊。”
易承一招一式地使着,除了些细节处能见效力,他手背附在许桑额头,确认他不是烧过去了,小声:“快醒醒,再不醒我亲你了。”
有点傻逼了,但不重要。
易承揉捏着他的手,直至许桑手心彻底朝他开放,才笑了声。
怕人醒来想喝热水,易承想去备上一杯,只是刚起身,手腕就被握住,他没能起来,反倒往床上一栽。
易承挑眉,坐回去:“醒了?”
“我以为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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