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4页)
方才医院打的那通电话,说是按通话记录依次打的……许桑不想深究他这句“没想到是你”
背后的故事,但,最近的相处,点点滴滴的细节历历在目。
实话说,不多想便已有答案。
不知为何,想到此,他莫名烦躁,掀眸,淡声:“靠够没有?手酸了。”
第32章
从浴室出来,易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缭绕的热气,糊他一脸。
说来,这感冒之后,既强又弱。
味觉淡化,之前隶属特辣级别的东西,放现在来吃,只会嫌弃性地叹上一句:“什么辣,这个水平……”
;知觉迟缓,之前碰都不会碰的热水,放现在来喝,除了觉得暖暖的,压根儿没有那种想象中燎心烧肺的痛楚。
当然,弱也是弱的可以。
端杯水,手腕都要矫情两秒。
易承猛地灌了半杯,泛着刺痛的喉咙稍有和缓,他另添了些水,边喝,另一手握着干毛巾,边粗暴地把头发擦干。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脚步轻顿。
倚着书桌桌沿而站的许桑,眉眼间镀上神似自动调试为夜晚模式的暖光,颇具疏离感的白皙柔和不少。
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拿着张纸条,微垂的眼眸下,嘴角轻勾着。
那张纸条,墨迹“力透纸背”
,背面凹凸不平尽是字体轮廓。
若他离得再近些,脑袋动两下,兴许便能破译正面的内容——啧,说“破译”
都高抬它了!
“在看什么?”
他走过去,放纵了心底的好奇因子肆意。
许桑抬眸,见他一身薄薄的睡衣,轻蹙眉,“一封信。”
“信?”
易承坐在床边,喝了口热水后,将水杯放在床边,两手用力擦着头发,笑道:“情书啊?”
“……不是。”
易承接道:“那笑什么?”
许桑站直,将纸条递给他,“自己看。”
见他两手在擦头,又没有要单独腾出一只手的迹象……许桑顿了两秒,上前一步,将纸条怼他眼前。
易承挑眉,微仰着头,视线从他脸上,缓缓落到纸上时,轻笑了声。
纸上字迹,像挤墙角撒尿时、翘起来瞎蹦跶的狗腿“舞”
出的轨迹,丑得惨不忍睹!
“敬(划掉)亲爱的许桑同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没有边界感的傻蛋傻缺傻逼。
我个杀千刀的(全划掉)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你去问易哥有没有男(划掉)女朋友这件事,我百不该十不该,不该让尴尬转移到你身上……啊,我鞠躬,我尽瘁(划掉),我双膝跪地,对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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