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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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子抱紧了水禺刀,眼里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可是我头也不回地逃走了,没去管那个孩子……我不知道那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我是个自私的人……”
烛台里的火光微微一抖,爆出了一点灯花。
静寂中,更纱听着阳子深刻地剖析自己、检讨自己,没有打断她。
阳子抬起含泪的眼睛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更纱苦恼地说:“没有,因为我自己也是个迷惑的人啊,不过我想,能批评自己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吧,因为他们敢于承担责任。
”
阳子默默地擦去了眼泪,更纱合衣倒下睡了。
“阳子,为了庆国的百姓,你应该有做王的觉悟吧?难怪景麒选择了你。
”她心里想着,闭上了眼睛,“加油,阳子。
”
第二天下午,更纱去城里探听到了一些消息,回来后刚好看见白绒绒的大兔子站在树下,正不断地朝民舍院子里张望。
“峻行!
”更纱走过去笑眯眯地说,“怎么是你过来了?”
峻行随着她走进民舍,一看到坐在床边的阳子,就朝她跪拜,吓得阳子和更纱连忙拽住了他的软兔毛。
“你干什么呢?”更纱拉住峻行的爪子,也就是手,问道,“难道见到客人就行跪礼也是你母亲教导的吗?”
峻行挠挠头:“更纱,你在信上不是说阳子拔出了水禺刀,还是景台辅特地发动日蚀带过来的,那么,她就是我们的新主上啊!
作为臣民,我是应该向她行礼的。
”
这次轮到阳子亲自制止了峻行的礼节。
更纱对着峻行左看右看:“你说你是臣民?”
峻行点点头,很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母亲是庆国前任太宰,负责管理王宫事务,因不满假王舒荣登基,她辞去了官职,躲避到最边远的村子里种田,顺便教我读书写字。
我在一个月前考取了州里的文官,母亲不允许我上任,所以我只闲领了一个官职,并没有为庆国出一点力。
”
更纱恍然:“难怪我总觉得,你和你母亲懂得很多事情的样子!
”
三人坐下来交谈。
峻行肯定了芥瑚的话,对更纱说:“我听母亲说过,兵佑每五十年会出现一次,没想到就是你啊,更纱。
”
更纱笑着说:“你觉得当兵佑很神奇吗?”
峻行摸摸长耳朵,点头说:“是呀,你想想,兵佑可以统领所有国家的冬官(负责制作武器和冬器的官员),化解所有国家的兵器,如果有了你的存在,国与国之间就无法交战呀!
因为你可以没收他们所有的武器!
”
更纱想了一会,默默消化了这种场景存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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