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第2页)
内心却在疯狂埋怨廖父廖母:“两个老不死的,什么叫‘不与其他男人往来’,她又不是鸡,为什么要这么防她,还要她当着大家的面保证,她得丢脸丢大了,要不是听廖毅康说他下一年有望带家属随军,她才不写这狗屁倒灶保证书!”
廖翼康更感动了,“阿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陪你写字,陪你一起广播。”
李秀兰笑笑,“…”
干脆你替我写,替我说好了,这么麻烦做个屁!
于是,继张本良广播之后,李秀兰也登上了广播站!
回到廖家,廖母对她前后态度不一,在她儿子面前还好,顶多不搭理她,人后,就对她冷嘲热讽,既骂她不下蛋,又骂她水性杨花!
她也想生啊!
但前两年一直没动静,她有什么办法?
今年廖毅康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到了晚上,她本该和他亲热的,但是因为身上的臭毛病,她不得不把自己用被子裹得紧紧的,她心里苦。
廖毅康心里也苦,他都素了快一年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媳妇还不给他碰。
按照前世轨迹,他俩的孩子过几个月就会出世,可是现在他们都没有‘交流’,孩子只是一个泡影罢了。
这出小事,导致了廖毅康对妻子的怀疑。
过完年,廖毅康欲求不满的走了,李秀兰招手对他依依不舍:“翼康,你一定记得找机会接我一起过去啊!”
廖翼康点点头,提着廖母给的大包小包离开了北沟村。
他一离开,李秀兰就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尤其是当廖母观察了她一个月也不见她有孕的时候,更是加大了对她的‘剥削’,家里里里外外都让她去忙活。
第241章七零29
新的一年,发生了许多新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张本良变成了跛子,他一个人在新牛棚里住,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被人套了麻袋打跛的,等到了医院已经治不回来了。
他有很多怀疑对象,比如宋家一家人还有谢景祥,他向大家吵吵嚷嚷着要公道,但大家都不相信他了,一个人品不好的人,不值得人同情。
于是他只能憋屈的跛着脚过日子。
第二件事就是李秀兰没有遵守当初在广播里的保证,为了不做地里的活,没少拜托其他男人帮她干,这些男人为啥愿意帮她?因为她有钱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
本来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但好死不死被关注她的翟芬知道了,翟芬趁着李秀兰不在家,来到廖家与廖母‘聊天’。
“大娘,我跟你说,李秀兰这个女人偷偷用钱让别的男人帮她干活,她啊,不守承诺,用的还是廖翼康寄给她的钱。”
廖母看着她,‘哼’了一声,“我知道你跟她关系不好,你莫不是跑我这来造谣的吧!”
翟芬笑嘻嘻道,“大娘,我可是有真凭实据的,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每月初八跟着她去县里看看,这天是廖毅康单独给她寄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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