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刘丧没来
来到大教室的后门。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张鹏正伸长脖子往后门张望,一看到“刘丧”
和安宁,眼睛一亮,立刻朝他们挥手,指了指前排两个靠过道的空位——显然,那是他替刘丧和安宁占好的。
张鹏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对走近的“刘丧”
说:“丧哥,训练这么快结束了?还以为你赶不上呢!
位置给你俩占好了!”
汪灿(刘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安宁则对张鹏甜甜一笑:“谢谢鹏哥!”
然后非常自然地推着汪灿的胳膊,示意他坐到里面的座位,她自己则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公开课教授开始讲课,安宁摊开笔记本,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安宁写下一个看似专业实则基础得有些刻意的乐理问题,又将笔记本轻轻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
地滑过他的手背。
汪灿身体瞬间绷紧,目光锐利地扫向她。
安宁却回以一个带着疑惑的无辜眼神,随即又专注地看向讲台。
安宁:(??????)????
ps:汪灿炸毛的样子还挺搞笑的,哈哈哈哈。
汪灿只能压下异样,看了一眼纸条上的文字。
“这里的减七和弦(diishedseventhchord)解决到属七(doah)时,为什么感觉张力释放不够彻底?”
这个问题他还真知道,昨天晚上考虑到以后可能还有冒充刘丧的必要,他特地突击了一眼音乐相关的专业知识。
在纸上写下简短的答案:“等音变换(enharonicequivalence)可能性多,解决倾向(resolvgtendency)不唯一。”
推回去。
指尖再次相触,温热的触感残留。
台上教授正讲“晚期浪漫主义作曲家布索尼(ferruioboni)在其未完成的歌剧《浮士德博士》草稿中,对‘微分音(icrotones)’在大型管弦乐织体中的象征性运用及其与剧本中‘不可知论’主题的哲学关联”
。
安宁微微侧身,凑近汪灿的耳边,用气声低语:“这个地方你听懂了吗?在钢琴上怎么弹啊?”
安宁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