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后手
费迪南德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睨着裴之衍,讥讽道,“不过是划了她一刀,你就坐不住了?早知道她这么好用,路上就该先绑了她。”
沈黎撕下袖口布料,利落地缠紧伤口止血。
疼痛稍缓,她指尖轻敲牌面,抬眸时眼底带着挑衅的笑意,“退什么?不是说好了赌一局?”
她慢条斯理地洗牌,红唇微勾,“既然攒了这场局,光靠威胁取胜,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费迪南德眯起眼。
他不喜欢被挑衅,但贵族的骄傲让他无法拒绝这场游戏。
“发牌。”
他冷声命令。
沈黎唇角微扬,指尖翻飞,金箔牌有序落在二人面前。
她故意给裴之衍发了一手烂牌。
第四次拿到臭牌,裴之衍终于忍不住嗤笑,“怎么,为了讨好他,连老千都出上了?”
沈黎无辜地耸肩,“我不会玩,随便发的,只能说你手气背。”
费迪南德看着自己手中的好牌,眼底一片讥讽,“可惜,主人向来不喜欢太聪明的狗。”
他意味深长地瞥向沈黎,“比起你,养那条老狗,我更安心。”
沈黎指尖摩挲着牌背上的烫金纹路,轻笑,“可那条老狗,也不怎么老实呢。”
她抬眸,眼底不掩讥诮,“听说,他最近正忙着巴结卡斯柏公爵?”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狗不嫌家贫,你对他这么好,他却嫌你不够格呢~”
费迪南德脸色骤沉。
沈黎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时间,继续火上浇油,“说实话,你把我骗来,真是多此一举。”
她看向裴之衍,冷笑,“你真觉得……我能威胁到他什么?”
裴之衍握牌的手一顿,面色阴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沈黎讥讽地勾起唇角,“你跟那老狗的女儿私下订婚,巴不得我死在这儿,好名正言顺地吞了我的资产。”
她转向费迪南德,眼神戏谑,“没想到吧?他拿你当垫脚石,真正想巴结的,是卡斯柏公爵。”
费迪南德眸色骤冷,猛地看向沈芝山:“解释。”
沈芝山脸色惨白,慌乱摆手,“我、我只是想借他的手除掉沈黎……”
他越描越黑,反倒坐实了和裴之衍的“合作”
。
费迪南德暴怒,一把掐住沈芝山的脖子,“我说过,最恨别人背着我搞小动作!”
沈芝山被掐得面色涨红,挣扎间,手腕的血蹭脏了费迪南德的袖口。
“脏东西!”
费迪南德嫌恶地甩开他,反手抽枪,直指裴之衍,“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话音未落,一名手下匆匆闯入,低声急报,“老板,出事了!
楼下全是记者,网上全是您派人截车的视频!”
费迪南德瞳孔骤缩,枪口猛地转向沈黎,“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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