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苦守 婚讯突至
苏墨卿的不辞而别,如同在清溪县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柳氏。
清晨起身,不见儿子踪影,只在桌上发现了一封字字泣泪的长信。
展开读罢,柳氏顿时眼前一黑,跌坐在地,捶胸痛哭起来:“我的儿啊!
你怎么这么傻!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娘商量一下!
那秦家公子救了你,我们倾家荡产报答他就是,何至于……何至于要把知意让出去,还要离家出走啊!
你这一走,叫为娘的可怎么活啊!”
悲恸与担忧交织,本就体弱的柳氏一病不起,终日以泪洗面,靠着邻里偶尔接济和苏墨卿留下的些许银钱,勉强维持生计,身体却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而沈家那边,沈知意在天亮后收到了苏墨卿托人送来的信。
看着那熟悉的笔迹,却写着最绝情的话语,她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她没有哭闹,只是紧紧攥着那封信,独自一人跑到月湖堤——他们定情也是决别的地方,望着那浩渺的湖水,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从日升到月落,仿佛要将一生的泪水都在这一夜流尽。
她不信,不信那个在桃树下细心为她拾掇、在崇文堂偏院与她红着脸眼神交汇的苏墨卿,会真的如此狠心绝情。
她总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他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份执念,支撑着她没有立刻崩溃。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苏墨卿如同人间蒸发,杳无音信。
沈知意从一开始的期盼、等待,渐渐变成了失望、焦虑,最终化为了深沉的绝望与麻木。
但她心中那份对苏墨卿的承诺与情意,却未曾改变。
她毅然拒绝了所有上门提亲的媒人,包括那些家境、人品都还算不错的青年才俊。
面对父母的劝说,她只是沉默地摇头,态度坚决。
她依旧时常去月湖堤,去崇文堂的偏院,在那熟悉的地方一坐就是半天,仿佛在等待着那个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她变得沉默寡言,笑容也极少出现在脸上,只有在那方洗净的、绣着兰草的素帕上,还能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情。
那方帕子,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与此同时,秦文昭在苏墨卿离去后,先是假意焦急地寻找了一番,随后便将对沈家的“攻势”
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送些华而不实的礼物,而是开始施展更为精明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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