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国教少女克洛艾(第2页)
吕一航挠破头皮,抓狂地吐槽。
“好了,该轮到我啦。”
提塔好像没听见他的抱怨,自顾自地从身后抱紧克洛艾,将她从吕一航的身子上拖了下来。
克洛艾像一滩烂泥似的,在床上无力地横躺着,小穴口如一只鱼嘴翕动不已,浓白的精液从中流出。
提塔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朝天耸立的鸡鸡尽力含入口中,巨细靡遗地扫除着上边的蜜汁精液,将龟头边上残留的胶体全咽下了肚,然后扶正杆身,也坐到了上面。
克洛艾稍微回复过来了一点精力,四肢并用地爬到吕一航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脸颊,如啜饮甘泉一般,吮吸他的唇舌,饱尝他的唾液,她吻得如此用力,似要把他口腔中的空气也全都吸出来。
其实吕一航自己也觉得荒谬绝伦:到底,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况呢?完整的故事要从国庆节前开始说起:作为提塔宿舍的那栋别墅本来是给十人居住的,因此在三楼专门设有一间面积宽广的活动室,足够容纳住户加宾客在这里举办派对。
可是提塔和柳芭入住此屋后,既没有接待客人的机会,也没有开办宴会的雅兴,这间房间从未得到妥善的利用,自始至终四壁萧条,空空如也。
不过就在上周末,提塔心血来潮,向学校总务处提交了邮件申请,要在这里安装一台跑步机。
对于富得流油的瀛洲大学而言,这并不算什么难事,第二天即从体育馆的仓库里运送来了一台闲置已久的机子。
在那之后,提塔就开启了她的慢跑计划,每晚都会在跑步机跑上五千米。
柳芭有如一位严酷的监工,在跑步机后边摆了露营用的矮桌和小马扎,端坐着欣赏提塔挥汗如雨的跑姿。
一是为了适时提供援助,二是可以借此消遣,权当夜晚的余兴节目了。
这一夜她也因循旧例,坐在原位作壁上观,只不过看客还多加了一人——吕一航。
他虽是来督促提塔好好锻炼的,却还有课业要忙,就和柳芭在桌边坐下,诵读起了德语课上讲解的课文。
教材只有一本,两人不得不拼凑起来合看,脑袋都快撞在一起了。
柳芭每读一句,吕一航就牙牙学语地跟着念一遍,如初入学堂的学童一般认真。
书本上的内容无非是些“我叫谁谁谁”
“我在哪里上大学”
之类的简单句子,但柳芭教授得格外认真,殷红的嘴唇一开一合,课文如涓涓细流般流淌而出。
毕竟在德国生活了十三年,她的德语说得流利圆融,如同听力材料中的播音员一样,一点俄罗斯人的大舌头口音都不带,对初学者而言是绝佳的模范。
吕一航还算挺有语言天赋,十二年求学生涯中从未在英语科目上犯过难,这种入门级别的德语,只消看两眼就记下来了。
于是乎,他的心思自然而然地飞到了同处一室的两个女孩身上。
柳芭自不必多说,只要是在屋内,她一定会穿她最爱的那套黑白分明的英式女仆裙。
提塔则穿着紧身吸汗的露脐短衣,配上一条运动短裤,这是她平日断然不会选择的装束。
短裤紧绷出了两瓣匀圆的轮廓,如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性感之余还有种独特的力量感。
一向以长裙裹得神神秘秘的她竟换上如此火辣的装束,叫人觉得怪陌生的。
古人所说的“红袖添香夜读书”
固然是一桩美谈,但倘若身侧是一对q弹绵软的肥硕乳房,前边是一只摇来晃去的鲜嫩屁股,有德君子又该如何自处呢?他们大概想象不到这种诱惑吧?吕一航瞅着与他有着天假之缘的两名异国少女,心里不禁生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般惬意的夜晚,万金也买不来。
如果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
柳芭刚好念完一段文字,不经意间向上一瞥,发现吕一航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盯的似乎是上衣领口处春光乍现的一罅,又喜又怒地嗔怪道:“看我干嘛,我胸口又没有字,看课本呀。”
吕一航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么好看,我花一辈子也看不够,现在当然要抓紧机会多看几眼。”
“唉,提塔还在努力呢,你也用点功吧,好吗?等她结束了再……”
面对柳芭的笑骂,又听见跑步机嗡嗡的鸣动,吕一航恍然有种荒谬绝伦的错乱感,仿佛提塔生来就是像妹妹一般活泼好动的外向少女,柳芭才是那个文静好学的黑魔法师。
为什么提塔会重新开始锻炼身体呢?这貌似是一件和她人设格格不入的怪事,根据游戏里学来的常识,法师不可能在物攻物防上加点吧?可她本人是这样解释的:“『nssanarporesano』,健康的灵魂寄宿于健康的肉体。
这是古罗马人的观念。
要是我不注重磨砺肉体,就没法将魔法修行到尽善尽美。”
“是这样吗?”
吕一航觉得有点蹊跷。
因为提塔执念于击败父亲,对魔法的钻研不可谓不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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