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图腾烙印 力量与失控的边缘博弈（第5页）

我抬手，抹了把嘴角，血蹭在掌心，黏糊糊的。

然后我笑了。

“不，是新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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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转身就走。

背后那道沟，像一张嘴，张着没合上。

我穿过花坛，路过篮球场，脚步越来越稳。

体内的图腾还在，但没再动。

金属液在皮下缓缓流动，像是刚打完一场仗，累了，但没垮。

我摸了摸胸口，那道纹路贴着皮肤，温温的，像是睡着了。

！

但它没睡。

它在听。

听我怎么用它。

我走到教学楼拐角，停了下。

远处监控室的灯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见人影晃动。

教导主任应该正在回放录像，盯着我站在沟边的那一幕。

他在想什么？

地震？恶作剧？还是干脆以为自己眼花了？

无所谓。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不是在失控。

我在练手。

刚才那一击，只是试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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