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宋玉扭开头,一脸嫌恶。
肖阚饶有味的看着对方的侧脸,又打量了对方的颈根,“我与义叔既没有一血之缘,再论您为师,我为徒,双方都不曾嫁娶,有何羞耻?”
“那你还有颜面知唤我一声义叔?”
宋玉耳郭已经发红发烫。
肖阚居上看着,不由得笑了笑,“义叔不乐意径云这么唤吗?或是说,径云此时该唤义叔一声‘娘子’吗?”
“你!”
宋玉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从我身上滚下去!”
肖阚喜色无动,本来钳制对方的两手缓缓上移,掌心相贴,与对方强行十指交扣住。
两身红丝锦相擦,肖阚嘴角微扬,“径云两年不见您了,思念得打紧,您却怎的一句好说都不给径云?”
“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两年前我……”
“什么?义师莫不是想说,两年前就跟我一刀两断吧?”
宋玉脸色蹭的就绯红一片。
肖阚松开一掌,抚在宋玉腰间,“重锦……”
对方这般称喊,宋玉心里猛跳了一下,“不得无礼!”
“您真孰不知自己雪肤花貌,美如冠玉,径云好生惦记多年啊。”
肖阚擒住对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宋玉想挣立起来,奈何对方压得太严实,闭眼叹息道:“放了为叔师,放了黑夭寨,你好生当你的侯爷去吧。”
“您还真是舍得说笑。”
肖阚手伸进对方内袍里,“径云现如今已经和您都拜堂成亲了,怎么还有这种道理可说?”
宋玉握住对方的手腕,阻止对方探进自己的内衫里去,脸色黑沉,“肖阚!
你当真不尊我们叔师侄徒情分?”
“义叔现在说此话不觉害臊?叔师侄徒情分?哪种情分?不该的情分两年前都捅破了,您这莫不是忘了吧?”
肖阚把对方的手反扣住,头埋进对方颈窝处。
“忘了,也不必再提了。”
宋玉把头扭向另一边。
“若是姑且忘了,那不如让径云给您再叙一叙吧。”
肖阚咬住对方的耳垂。
宋玉浑身粟震,“放……开。”
“您还是这般害怕径云咬这里吗?”
肖阚声音粘稠,还用牙贝咬了咬对方的耳郭,“义师……”
肖阚连着叫了几声义师,叫得宋玉羞耻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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