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收拾好一切狼藉,他们狼狈地原路回到纽约象征安全的公寓。
到家看见浑身湿透的埃尔弗里德也不给自己用烘干咒,怔怔地注视着窗外。
脱掉累赘的伪装衣物,西里斯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披上她的肩膀:
“你没事吧?”
“谢谢你。”
埃尔弗里德很快恢复了精神,苦笑道:“假如结果是好的,刚刚我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事情总不能永远顺利。
你已经尽力了。”
她任由自己的手被牵过,神情却坚定得不为所动:“……不,还没有。
我还没尽力。
我会找出冯特纳跟威尔金森的漏洞。”
“魔杖许可证过期我们用不了魔法、你知道。”
“我知道。”
她不愿妥协地回伦敦,不仅是不希望让邓布利多失望、也是直觉告诉她留下来反倒会有转机,“麻瓜方式对我来说不是难题。”
“我只是觉得回去后整理思路再回来,我们的策略能更清晰。”
“有些事拖延太久反而以失败告终。”
她平和地坚持道。
沉默半天,西里斯叹了叹气:“好,你的观点有道理,但我想我们都应该先冷静冷静。”
争论在当晚戛然而止。
没人想得到、西里斯收到一封不速之客的来信——雷古勒斯·布莱克。
一开始埃尔以为雷古勒斯是寄错了名字,当她见到西里斯瞬息的失神、她再低头看信中简短的一行字:奥赖恩·布莱克病重,实际上、雷古勒斯写的是“父亲病重在即”
,仅仅短短一句。
换作平日,体质脆弱的奥赖恩卧病在床压根不算奇事,但今晚早早分道扬镳的食死徒弟弟特地不远千里寄来这封信,其隐含的份量与深意不言而喻。
死寂良久,她等待他开口、毋庸置疑是常人在重大悲痛前首先选择的逃避:“你说得对,我们得留下……”
“西里斯、西里斯你父亲病得很重,你要回去。”
她镇静地反过来握住他搁在膝盖的双手,“你需要正式地跟他道别,他是你的爸爸。”
“……那你呢?我总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他的视线有一丝模糊,垂下眼挣扎着问。
“上午你的表现是真的在信任我的起点。
相信我,曾经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力挽狂澜的人只有我自己。
而你,你知道你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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