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应付他们显得轻车熟路许多,她认为他们的玩法并不高级,可以轻易看出破绽和摸着规律:抽屉不起眼的小纸团,夹在教科书里的便条,羽毛笔,魔药课的坩埚,飞行课的扫帚……她不动声色地根据观察提醒莉莉规避,接连几次詹姆·波特的捉弄没能得逞,他又决定去通过恶作剧其他人来引起莉莉的注意。
噢,其他倒霉蛋她可管不着。
她忙碌得厉害。
大量思考斟酌来形成自己的计划或规定,好比课程作业如何安排、兴趣爱好又占用多少份额,一切井井有条,她已经习惯莉莉作为参与她人生的朋友身份,这意味着她乐意将自己最为宝贝的个人时间分享给朋友。
至于另一位在斯莱特林的“朋友”
——假如他不介意她自作主张地如此称呼的话——她依旧时不时借阅他的笔记。
短暂放弃对禁书区的好奇,她明白自己应该先把规矩的知识学完,再满足其余的野心。
课业实绩突飞猛进,一年级终结于她稳居年级第一的荣誉。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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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入二年级发生三件值得记录在日记本的大事。
尽管埃尔弗里德并不写日记。
经过一个暑假,她又长高了,莉莉也一样;西弗勒斯还是瘦弱得像根豆芽菜。
烈日炎炎的大夏天,两个出身麻瓜家庭的女孩自然相约去游泳,她们毫不在意皮肤被晒黑了点,用拍立得拍下好多合照,小别针钉在卧室书桌前的墙面。
埃尔弗里德很有眼力见地只占用莉莉一天中的一个小时,她可不想因为“太黏人”
而得罪西弗勒斯。
莉莉提过许多次三个人一起去附近街区玩耍,她都拒绝了,显然,西弗勒斯只在莉莉一人面前彻底放松戒备、自在谈话,基于这一点,莉莉也没再坚持自己的建议。
假期还剩一个月,埃尔弗里德回了趟维也纳老家探望祖母蕾妮,小时候因为韦勒克夫妇各自加班、一年中总有几个月她要寄住在蕾妮奶奶家里。
蕾妮是得克萨斯州人,青年时代嫁给游学认识的奥地利教师;她读的是高等数学,靠计算概率赢过几次橄榄球赌球的丰厚奖金,后来她干脆辞职了,原因按她的话就是:“……噢,狗屁的职位,得穿职业装,裙子不能太短,不给涂指甲油……狗屁规定。”
可惜由于赢钱次数实在太多,当地机构以她曾报税迟了一天的借口,不让她继续参加。
嗯,她并不放心上——除大半夜用喷漆在机构外的窗户大写“fuckyou”
的单词外,她安然提前退休,在家种植花草,每天三瓶孤星牌啤酒。
“你祖父老说生活需要健康,他不抽烟不喝酒,结果你才一岁,他就见了上帝,还是感冒这种蠢病,引起肺炎。”
蕾妮奶奶总是一手抽着香烟一手拿着酒瓶,“要我说,人活多久纯看运气。
昨天我还跟住对门的打过招呼呢,今早被抬出来,说那家伙自己上二楼没踩稳,摔下楼梯磕到头死啦。
运气,坏运气……”
在埃尔眼里奶奶实在太酷了。
蕾妮还承诺过等她长大些、会亲自教她怎么运用概率论这个“正道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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