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珊月点头,“嗯嗯,一定不站起来,老老实实地坐到姥姥家里。”
尔月在一边就吓唬珊月,“怎么能不站起来呢?不站起来,怎么能摔下去呢?”
珊月“哼”
一声,“我才摔不下去呢?”
元月瞪了尔月一眼,“别光吓唬珊月!”
又对珊月讲,“珊月一定能乖乖的坐好,是不是啊?”
珊月又点头,“那可不?”
日头越来越大,李耀祖见路边有柳树,就喝止住小毛驴,停下来,去折了一把柳枝,扔到车里,“元月、尔月,你俩编个草环,戴在头上遮遮太阳,给珊月也编个。”
柳环戴在头上,姐妹三人不仅凉快,而且还觉得很好玩。
结果一路上,也没有遇见卖糖葫芦的,尔月反应过来了,最近天热了,根本就没有卖糖葫芦的,她爹是骗她仨的,她摇着头喃喃自语,“哎,小孩子就是好骗啊!”
下了车子,“小舅舅!”
尔月和珊月牵着手往一个不大的院子前面跑,这其实是思月的亲舅舅家里,由于之前他经常去李耀祖家里看思月,尔月和珊月对这个小舅舅还是很熟悉的,特别是这个小舅舅有时还给她们讲李母她们不会讲的故事,例如孟母三迁、曾子杀髭。
想对而言,元月和他没有这么的熟稔,之前思月的亲生母亲杜氏认为,元月年纪和自己的弟弟杜安平年纪差的小,经常接触影响不好,特别是村子里的碎嘴子婆娘又不少,这不好听的话传出去后悔就迟了。
院子的
门半掩着,李耀祖看了道,“运气还不错,你们小舅舅竟然在家里。”
至于李耀祖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杜安平在书院里读书,即使书院放假,也会接一些抄书的活,留在书院里。
或者是去书楼看书,或者是忙活他自己留下的一亩地,平时白天一般不在家。
杜安平小时候他父母就去世了,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是他姐姐拉扯大的,也多亏了,这杜家村里人是自个的族人,只是关系远近而已,民风好,族长公正,他才得已依靠父母留下的地读书。
现在他长大了,也能给书铺抄书,生活还不艰难。
他姐嫁给李耀祖的时候,李耀祖都打算接过他去住了,但是杜安平不同意,那年他才十三周岁,就是现在思月的年纪,背着思月的娘,通过族长给自己的留下种的一亩地外,其余的以低于外面一成的价格租给了族里劳力多、地少的一户人家。
他这样做,这户人家肯定念他的人情,他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帮他照顾那一亩地。
然后杜安平就自己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
李耀祖打心底里欣赏他,这孩子有骨气、有韧性、有主意。
他不吝啬自己对杜安平的帮助,如果他银钱紧张,他可以给杜安平出一部分,别看李耀祖家里的地也不多,但是他有油水。
这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他深谙偷偷摸摸发财的道理,他可比他表现的要富有的多。
杜安平正在屋里抄书,这抄书不仅能赚钱,还能省下买笔墨纸的钱,同时又能练字,并且加深对文章的记忆,一举多得,对他而言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活计了。
他听见外面是尔月和珊月在喊自己,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这不年不节的突然过来了,不会是思月出了什么事情吧?这可是自己姐姐唯一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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