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页)
沐川
我限制了女人的外出。
不是不相信Don的安保措施,只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我也给她配了把枪。
德产袖珍型,放在手心,刚好半个巴掌大。
她坐在我腿上摆弄了半天,最后说,“你不是去玩具店给我买的吧?”
我挑挑眉,她皱眉,“不行,我要验货。
”说着她一翻身,变成倒骑在我身上。
冰冷的枪体撩开腰带,探了进去,她扣动扳机,嘎嘣一声。
忘了说,女人她没放子弹。
“确定是真的了?该轮到我验货了。
”我抱起她,放在宽大的桌案上,我褪掉裤子,手伸向她那里。
早是湿润一片,四十多天,她也一样的想我。
她熟悉我就像我熟悉她,女人轻轻摆动下腰肢,快感立刻像洪水冲击堤坝一样冲到我脑里。
都说回忆往事容易上瘾,像喝酒买醉那般上瘾,甚至犹如沉沦毒品那般上瘾。
但对我这种没有往事可以回忆的人来说,她是我唯一的瘾头。
我以为我的保护足够严密,但百密还是出了一疏。
当时我正在和一屋子人商量晚上端掉Shark的计划,Don进屋走到我身旁,贴在我身边耳语一句。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皮椅的扶手已经直接被我扯了个口子。
女人,你什么时候能听我的一次……
☆、62疼痛在零下七度(4)
【番外四】疼痛在零下七度(4)
苏喻
我打个哈欠,又把手中的盒子往怀里搂了搂,朝坐我对面的男人用中文说,“你比他墨迹,他要杀一个人,绝对不会给她时间连打三个哈欠。
”
我第一次见Shark。
他比我想的年轻些,白种人,四十多岁,脸上横着道明显的刀疤,看到他那张脸时,不用他自我介绍我就知道他是Shark。
我不仅知道他脸上那道刀疤,我还知道他屁股上有个子弹打的疤。
刀疤是旧的,子弹的疤是新的。
新旧两道疤都是我家那位伺候的,一想到这儿,我就笑。
打人不打脸,沐川不止砍了人家的脸,还把人家屁股给崩了,人家不抓你女人才怪。
我现在有这个自觉,我是沐川的女人。
Shark和沐川是多年的对手,所以中文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可我想“墨迹”这个词他没听懂。
趁着他问他身边那个亚洲人的时候,我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已经烂的看不出花式的奶油蛋糕,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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