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归田身与心
醒来没几天,生活便毫不留情地从京城的华彩乐章,切换回最质朴甚至堪称严酷的田园模式。
家里的男人们——爸爸曹湉、哥哥曹淳楠,以及嗣子曹刚,都坚守在各自的军旅岗位上。
连半大的弟弟曹权,也被小姑父周卫华拎去了“军属少年集中营”
接受锤炼,据说每天五公里起步。
偌大的家宅,只剩下爷爷曹镇这位定海神针,以及我们这支名副其实的“娘子军”
——我、妈妈陈瑛、徐秋怡,还有曹珈曹瑶这对双胞胎。
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我望着眼前这片土地,心里默默想着。
清晨五点半,露水尚未被日头蒸干,我们一家四口人已经扛着锄头,一头扎进了比人还高的包谷地。
地里闷热如蒸笼,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土腥味。
包谷李子边缘生着细密锋利的锯齿,我穿着短袖,白皙的手臂、脖颈、脸颊,但凡裸露的皮肤,稍不留神便被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手臂上新添的划痕。
“小妈,疼吗?”
曹瑶凑过来,小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习惯就好。”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自己却暗自咬牙。
更让我不适的是胸前沉甸甸的累赘。
每一次弯腰薅苗,那对明显隆起的柔软都会带来陌生的坠胀感——那不是衣物摩擦的痒,而是实实在在的重量,随着动作晃动,牵扯着从未使用过的肌肉。
汗水浸湿的单薄衣衫紧贴着肌肤,棉布湿透后几乎透明,勾勒出过于饱满的曲线。
我不得不时常直起腰,悄悄调整呼吸,试图缓解这份因神力透支而加速“成长”
带来的负担。
真是……麻烦。
我心里嘀咕,却看见曹珈曹瑶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没一会儿就疼得哎哟叫唤,小脸上写满了委屈,手指头被李子划破的地方渗出血珠。
“忍一忍,习惯了就好。”
徐秋怡在一旁温声安慰,自己却也皱着眉头——她穿着长袖长裤,但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妈妈在我右前方沉默而坚韧地挥锄。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是多年劳作练就的本事。
“秋怡姐,”
我直起腰喊她,“你不在家里养胎,跑来干啥!
二房的地已经交给你父母打理了。”
徐秋怡抹了把汗,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
再说了,你都能干,我为什么不能?”
“你不一样,你——”
“我身体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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