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诗作的荣光与失落的舞台(第2页)
虽然伤口已无大碍,但那地方依旧敏感脆弱,一阵尖锐的闷痛骤然传来,我“嘶——”
地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疼得弯下腰去,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滴落在衣襟上。
“对、对不起!
贾宝玉!
我不是故意的!”
萧逸吓得脸色都变了,他想伸手扶我又不敢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他这副慌乱的窘态,淡了我的一些委屈。
消息很快传回了307宿舍。
大师姐黄燕和二师姐孙倩闻讯赶来,得知我不仅落选还“负了伤”
,顿时同仇敌忾。
黄燕叉着腰,柳眉倒竖,哼了一声:“什么破九三小报!
门槛摆得比《知音》还高?真是有眼无珠!
井底之蛙!
我们玉女门三当家、《知音》的特约通讯员请都请不去呢!
看不起我们三当家,就是看不起我们”
孙倩也立刻附和:“就是!
三当家不去,我们去了也没什么劲!
咱们共进退!”
这股“护短”
的情绪迅速在高一三班蔓延开来。
最终,班里所有递交了申请的同学,无论是已经被录用的还是待定的,在一种莫名的集体荣誉感和义气驱使下,竟无一例外地都宣布退出九三小报的招募。
用他们的话说:“既然不认可我们最厉害的人,我们也没必要去捧这个场!”
这场面让我感动得几乎又要落泪,却又觉得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大家,颇为过意不去。
然而,萧逸的冲动和热血在此刻转化为了积极的行动力。
他一下跳上讲台,用力拍着桌子,大声宣布:“他们不让我们玩,咱们自己玩!
我提议,我们自己组建一个文学社!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孤英文学社’!
咱们自己写,自己编,自己找地方油印,自己发行!
不比他那官办的差!”
“孤英”
这个名字,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孤傲、不羁和自许,瞬间点燃了班里大半同学的热情。
响应者云集,连一些原本对文学不太感冒的同学也深受感染,踊跃报名。
一时间,原本因落选而低迷的气氛,反而被一种自力更生、另起炉灶的创业激情所取代。
周末,我把那本珍贵的《知音》特约通讯员证带回了家。
爷爷戴着老花镜,捧着证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烫金的字体,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晚饭时,他难得地破例,开心地自斟自饮了两杯白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