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丹墀血诏终成空宫阙易主天命新(第4页)
吴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张牧的深意,躬身道:“陛下圣明!
此举既可彻底断绝遗老妄念,又能示天下以宽仁,正名分,定人心!
老臣附议!”
公孙胜、朱武等人也纷纷赞同。
太子张稷想了想,也觉此策更为周全有力。
三日后,春寒料峭。
昔日北宋皇宫的核心——大庆殿前的广场上,旌旗招展,甲士肃立。
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各国使节亦受邀观礼。
场面庄严肃穆,却并无喜庆之气,反而透着一种历史的沉重感。
广场中央,设一高台。
台上案几,左边放着那卷展开的血诏,褐色的字迹刺眼;右边则是用黄绫覆盖的宋国传国玉玺。
吉时己到,张牧并未亲临,由太子张稷代表皇帝主持。
钟磬声响,礼官高声宣读祭天文告,历数赵宋失德、天命归明的过程。
随后,两名礼部官员上前,一人捧起血诏,一人捧起玉玺,向西方展示。
最终,血诏被投入特制的铜鼎中,烈火腾起,将那承载着无尽悲哀与不甘的绢帛化为灰烬。
而传国玉玺,则由太子亲手接过,郑重地放入一个紫檀木匣中,象征着前朝法统的收藏与封印。
整个过程简洁、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寒意。
没有胜利者的狂欢,也没有对失败者的羞辱,只有一种对历史规律的冷静确认。
观礼人群中,少数前宋旧臣暗自垂泪,但更多的人,包括大多数官员和外国使节,则是一脸肃然,仿佛见证了一个时代的正式落幕。
仪式结束后,关于赵氏处置的诏书随即公布。
旧朝的最后一抹残影,在这场冷静而决绝的仪式中,黯然消散。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有识之士皆言,明皇此举,非为炫功,实为立信、立制、立万世之基。
旧朝终章,就此翻过。
而大明王朝,在彻底清算了前朝的政治遗产后,得以更加轻装前行,将全部精力投向那蒸汽轰鸣、帆影远航的未来。
归墟己平,曦晨之光照亮的,是一片再无历史包袱的崭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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