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流不止(第7页)
相术扫过路边的荆棘丛,因果线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暗红——那是血咒的气息,和三日前祭坛下的黄纸一个味道。
"
苏算师?"
花灵回头,发梢沾着野蔷薇的花粉,"
你在看什么?"
"
看风。
"
苏隐扯出个笑,指尖悄悄掐了个避凶诀。
风里有股焦糊味,像烧过的黄纸。
他想起离开白鹰部落前,黑熊凑过来低声说的话:"
玄阴子的铜铃,前日在西谷出现过。
"
青牛部落的石墙出现在视野里时,夕阳正把影子拉得老长。
苏隐远远看见石虎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怀里抱着个陶瓮——那是他昨日让族老们收走的血祭器物。
石豹站在他身侧,伤手的纱布换过了,却裹得歪歪扭扭,渗出的血渍在暮色里像块黑疤。
"
苏算师回来啦!
"
李大娘端着陶盆从石屋出来,盆里的野菜还滴着水,"
今日可谈成了?"
"
成了。
"
苏隐接过她递来的槐花茶,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石虎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陶瓮在地上磕出闷响。
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几乎要缠住苏隐的脚。
石豹的手按在腰间的骨刀上,指节发白,像头随时要扑过来的狼。
"
算得好啊。
"
石虎的声音像破风箱,"
青牛部落的勇士要听白鹰的调遣,山灵的秘密要给外人造访......苏算师这是要当北荒的共主?"
花灵的银铃"
叮"
地撞在石墙上。
沐风的青铜剑"
唰"
地出鞘半寸,被苏隐用手肘轻轻顶了回去。
他望着石虎泛红的眼尾——那是连夜没睡的痕迹,又扫过石豹脚边的泥印——新鲜的,带着西谷的红土。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