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逆袭之狼人杀女王(第5页)
长时间无法呼吸令他眼神涣散。
他像条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臭鱼。
我顺手甩了他几个耳光,才松开手。
蔺彻贪婪地汲取空气,他的眼神不再强势,嘴唇哆嗦,似乎想求饶。
但我懒得听那些废话。
手脚麻利地将他扒了个干净。
再根据记忆从卧室找来麻绳皮带,将他呈【大】字型绑在客厅。
“不错,拍给你的情妹妹看。”
我找准角度拍了两张。
发到那个除了骂我便无人发言的家族群中。
“限时抚摸蔺总胴体,手慢无。”
我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看着蔺彻那狼狈的样子,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第五章:麻绳之痛与回忆重现
说来,捆蔺彻用的麻绳,还是他特意为我准备的。
刚回到蓝家时,我迫不及待地将整颗心刨给他们看。
包括恐惧。
我怕麻绳,怕老鼠,怕阴暗无光的角落,怕突然提高的音量。
听此,大哥温柔儒雅的脸上滑过一丝不虞。
直到我接二连三忤逆蓝知意。
大哥盛怒间,将茶盏砸到我头上。
耳畔嗡鸣间,我听到他说:“怕麻绳,怕老鼠?蓝枝,你不就怪我当初没回去救你吗?你装什么啊?”
那天,我在教学楼的卫生间,被蓝知意的姐妹团围住。
她们用拖把桶里脏污的水泼我,还故意把嚼过的泡泡糖粘在我后脑勺上。
天气本就转凉,放学时,我整个人昏昏沉沉。
推门时却迎面被人扇了一耳光。
爸爸说:“撒谎成性,屡教不改!
连老师都骗,她都找家里来了!
你要让我丢脸到什么时候!”
原来班主任注意到我情绪不对,特意家访。
就是那晚,大哥用麻绳将我结实捆住,锁在杂货间面壁思过。
任我如何恸哭、忏悔、哀求,无人救我。
我和蔺彻结婚那日,典礼上,大哥玩笑道:“蓝枝爱胡闹,不听话,你就用麻绳捆她,一捆一个不吱声。”
所以后来,每每我与蓝知意作对,惹她哭后,他就会将我捆起来,丢入无边黑暗。
他说:“蓝枝,没人想看你做戏。
你连跳梁小丑都不如。”
那时年仅七岁的蔺如筠在做什么呢?他拍手笑着说,“妈妈像书上说的丧......丧家之犬。”
甚至会指着麻绳说,“妈妈,不让我玩手机刷视频,就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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