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垂泪湖献给青春欲望和爱(第4页)
至于我自己,我曾设想过一个场景:在她同意的情况下,吻她,告诉她我的爱意,然后潇洒地离开。
很多年后我才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她的出现,结束了我青春期的躁动与盲目的欲念,我的情感被提纯了。
纯粹到了可以被称之为“爱情”
的高度。
后来,我思念她时,常常骑着自行车在县城的街巷间游走,在人流中寻觅她的身影,她的黄色发箍和马尾辫,只求一场偶遇。
道理很简单:既然县城的街巷数量有限,那么总有一个时刻,我会恰好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回到1996年夏天,那个暑假以一场告别结束。
我们球队的“经理”
,实际上的球队财务和人际关系的支柱——威威同学转学去了另一个城市。
临行前夕,我们在他家里玩到深夜。
到最后,要求每个哥们都说出自己喜欢的女生的姓名。
我当时说多是谁,我忘记了,不外乎是如今早已中蹉跎岁月中泯然众人的当日眼大肤白的少女中的一个吧。
最后轮到威威同学,他淡然一笑,说道:
“我喜欢的……叫史麟,你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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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麟与琳
1996年秋天,初三三班,威威走了,史麟来了。
我对她的最初印象,是漂亮,利落。
那时候的初中女生里,已经有很多人酷爱化妆。
如今回看旧照片,只觉得艳俗。
而史麟则始终一副素面朝天的神气。
2022年11月3日,微信对话:
“你记错了,你认识我那时,我不叫史麟,叫史琳。”
“没记错,你进我们班时,登记表上的名字就是史麟。”
“你记错了!
明白吗?我那时叫史琳,琳!
不是麟!”
我回想起来,当年初三时,虽然各种名册上她的名字都是“麟”
,但她自己在作业本封面上写的,确实是“琳”
字。
而到了大一时,她的qq名称,则赫然叫做“大麟”
。
那是他父亲对她的昵称,至于她母亲,则一般喊她“麟子”
。
2003年,大学时代,我一次偶然开玩笑喊她“大麟”
,她脸色一沉,不愉快地说道:“只有我爸才能这样叫我!”
是什么力量,让她对“麟”
这个字由抗拒到接受,而最终又彻底背弃?
2022年11月7日,微信对话:
“琳这个字多好,琳是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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