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页)
她和迟倾住一间,在迟倾的默许下更改了房间的装饰。
桌案上多了瓶插花草,衣箱里叠着五颜六色的裙装,书柜里也放了谢年年买来的话本。
因此迟倾听她说起这件事,也并不觉得奇怪。
阳光穿过云层,拂照大地,也不可避免的照在她们二人身上。
迟倾垂眸,开始驱马往树荫下走。
“陛下尚是皇太女的时候,与我们玩推牌九。
输了的人要在脸上画乌龟。”
“她嫌我画的乌龟丑,污了她的落梅妆,让我画个好看点的。”
迟倾讲得漫不经心,谢年年却听得津津有味。
“于是我只能苦练绘画,争取给她画个好看的乌龟。”
谢年年听罢笑容都凝住了,对迟倾的黑心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这只冰雪糯米糍大概是芝麻馅的。
“陛下,是这个意思吗?”
“是啊。”
迟倾懒洋洋地答,瞧着远处叠影策马而来。
马停在一颗老树下,百无聊赖地甩了甩尾巴。
山林里陆续走出天枢司的队伍,九溪围场就在不远,他们要在这里安营扎寨。
小孩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先乖巧的朝谢年年问好,然后才转向迟倾:“师父,白厌问这次的布防。”
迟倾也没避着谢年年,干脆就在附近挑了个干净的地方,搭起简易的帐篷。
支起屏风,塞给谢年年干果零食、软垫话本,自己坐案前处理事情。
谢年年倚着靠垫,“咔擦咔擦”
的磕瓜子,看前面的人影摇晃,来了又走,不禁有些感叹,真忙。
夜幕四合,帐里点上宫灯,四周也支起火把。
谢年年被迟倾叫出去吃饭,才发现短短一天,外面就搭起绵延的帐篷,星星点点的落在草场上。
而吃饭也不是普通的吃饭,而是女帝的宫宴。
九溪围场附近有女帝的行宫,大殿比凤京的小了点,但也够用。
很快,官员们携家眷陆续入座,谢年年本来还有点紧张,但发现后边两个位置坐着白厌与叠影,全是自己人,很快就放松下来了。
没人敢往这边看,或者说,他们就算好奇迟倾身边坐的是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瞧。
谢年年发现对面有个浓眉大眼的武将,一会儿左看看,一会儿仰头看天花板,目光总是“不经意”
路过自己。
看着都替他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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